也没有背负着随时需要被承兑的婚约,我可以给三思稳定的、可期的未来,我这样清清白白的状况,正好与三思相配。”
眉宇间被乌云密叠,陆燃寂静半响后,冷嗤了声:“三叔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,前提是,你别再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“三思既能吸引你,自然也可以吸引我。”
贺知章又喝了一口茶:“小燃,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看着他们这种交流方式,真的能急死人。
他们到底会不会吵架啊,在那里叭叭半天,说的全是些废话!
只想赶紧把他们搞走,我只能直接下逐客令了:“那个,我说,你们能不能出去吵。你们这样在我家里闹,我很难做。”
“该走的人绝对不是我。”
贺知章放下茶杯,冲着我淡淡一笑:“三思,婶婶很欢迎我。她还问我在这里待几天,并热情邀请我,我待在南梅镇多久都好,只要我有空就到家里吃饭。婶婶还说——你最近心情不佳,问我能不能抽个空开导你。我乐意至极,所以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那我更没有理由走。”
双臂松垮垮的抱在前面,陆燃也看向我:“我女朋友家里来了个莫名其妙的男人,我出于担心留下来陪她,这也正常。”
无语,他陆燃能不能戏别那么多,谁答应要跟他谈了,深井!
而且,他们两人,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!幼稚不幼稚,招笑不招笑!
竭力压抑住想要用扫把,把他们两人扫地出门的冲动,我就差给他们跪下了:“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处境…..”
“三思,我不会令你为难。在婶婶面前,我会谨言慎行。而且我此行还有别的事,要与婶婶商量。”
先是用几句话堵住我,贺知章继续道:“其实三思,你上次死里逃生后,对我说起你堂姐二盈的遭遇,我其实对此感到遗憾。上次在我办公室,我与你贴在一起说悄悄话时,我没能直面自己的内心而说了混账话。但现在我不想再对你有所保留。正好我们天贺集团旗下一个慈善机构,有个关怀妇儿的医学项目,我这次来,是想与婶婶商量下,给二盈与她的孩子,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”
不用问,贺知章就是故意的,他刻意将“我与你贴在一起”这几个字,咬得很重!
果不其然,陆燃的脸色更难看,他用探究的眼神在我脸上扫荡一圈后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:“那些事我已经在安排了,你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“小燃,不受这里欢迎的人,才是多余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