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母了。她的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医护人员,尽管工作繁忙却很爱她,她是一个得到彻底的爱润养,所以极其会付出爱的人。她将我对感情的阈值,拔高到了连我都难以消受的地步。以致于,在她死后的十年间,鲜少有女孩再能撼动我。直到三思你在蛰伏十年后,重新闯入我的世界。”
放下衣袂,贺知章却没有重新戴上眼镜,他而是眼帘微敛:“说实话,在谢家老太的生日宴上,三思你主动与我寒暄,我当时有些厌烦,认为你在挟旧情与我套近乎。之后我察觉到你与小燃关系暧昧,你对小燃的攀附,让我对你的厌恶与不屑更上一层楼。在得知你竟然做那一行后,我对你的蔑视到达顶峰。刚开始你朝我呈现出来的一切,都令我生厌。”
“可是…..你是一个非常有矛盾感的复杂型。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竟然被你所吸引。或是那个雨天你宁愿湿透透,也不愿用我施舍的雨伞,或是你说出那句向死而生时,给我带来了震撼,也或是你亲自为你自己、缝上了血淋淋的伤口的那一刻。你跟我曾经喜欢的端庄、端正、柔弱的类型,天壤之别。可你很立体,三思。你看似在人前人后做小伏低,其实你的眼神极具攻略性。你很漂亮,也很坚韧,简而言之,你吸引了我。”
目光落到我缠着绷带的手上,贺知章眉头蹙起了些:“所以三思,我不妨承认我有动过拿着你、将你视作刺刀,好去刺向小燃或奕东的念头。我确实动过这般卑劣的念头,也曾付诸行动过。但是现在我想修正这一切。我的执念源自于一个可怜的女孩,若我为了消除对那个女孩的愧疚,将你牵扯入这场混战,那我也是个混账东西,我也不配再为那个可怜女孩追讨什么。更何况,我也想直面我内心的感受,遵循它的指引,所以三思——”
话到这里,贺知章停顿住,他双手慢腾腾的覆上我的肩膀上,他直视着我:“你要不要到我身边来。我会保护你。我不会像小燃那样让你伤透心,也不会像奕东那样令你身体受创,我可以给予你健全的、正常的、体贴的、平等的感情。你站在我身边,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我会做得比他们任何一人,都要好。而且…..我可以给你正常的婚姻。贺家现在只有我辈分最大了,所有能用辈分来压制我的,全都死了。贺家现在,我说了算。”
此时此刻,贺知章的眼神是纯粹的,也带着几分真诚的克制,他甚至在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