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梅镇,三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课讲得很好,我很有善心,也很慈悲,我对着你们一群根本与我毫无交集的人,也能劳心劳力,出钱出力的,拼尽全力带你们走出阴影。你当时将我视作救星,你对我所说的那些话,全都深信不疑,对不对?”
眉头没由来的皱起来,我略踌躇:“是吧。”
“南梅镇是我做慈善的起点。”
贺知章又抓起一把沙子,他似有意无意的把玩着:“不过说实话,与其说是做慈善,不如说那是我的赎罪之行。我不过是把背负在我身上的罪与罚,通过施予的方式散出去。我不过是用那些所谓慈善的行径,以此来清洗我曾经的懦弱、愚蠢、与傲慢。我想通过尝试救回一个个的人,来清洗掉我无法救回一个人的罪恶感。仅此而已。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大。我那年的慈善行为,只是我人生里最初的一场作秀而已。只是三思你,当真了。”
我懵了:“什么?”
“我大二那年,狂热的爱上我们系里的一个女孩子。她是医学院里赫赫有名的学霸,她非常的美丽,勤奋,是一个很正派的好女孩。她醉心于学业,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放到了钻研学业上,她本该学有所成,最后成为一个很厉害心外科医生。但我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人生步伐。我对她的爱意,成为了杀死她的凶器。她与我相爱,最终得到了死于非命的结果。”
贺知章的眼里,弥漫出自厌的迷雾:“她死在一个很平常的周末清晨。她死在她很喜欢的海边碎石堆里。她是一个很专注于自身形象的女孩,她总将衣服穿得严严实实,可是她死的那一天,是光着的。她是被人先*后杀,她的脖子上有多道深深的无法抹去的痕,那是那一群凶手玷污她时,她竭力反抗,而得到的战损。那年她才21岁,是个很青嫩很美好的年纪,甚至用英年早逝来形容她的遇害,都不太恰当。”
眼里的雾气更重,贺知章漫漫的望向前方:“我以为我将她藏得很好。我以为我能保护好她。我以为我会与她冲破阶级预设的梏桎、鸿沟,会打破世俗,在未来能合法的结合在一起。可是她死了。死在最好的年纪。死在我最爱她却也护不住她的时候。我知道是谁做的。可那年的我,什么也做不了。我没办法为她做什么。我能做的只有逃避。我只能端起那副慈悲的作派,拿着贺家的钱,打着慈善的幌子到处散。我努力用这个的方式踏上了赎罪之路。”
“帮你走出阴影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