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!他们都是禽兽来的,每次都要两个人进去,我疼得要死…..我真的每次都想死,可我要死了,我妈和我弟也得死,全都要死!所以我就算想死,死之前也得卖够本……”
忽然很难受,我迟疑了一下,伸出手去,想要给沈舒一个支撑式的拥抱吧,她却猛的站起来,阻住我的手:“别碰我!我很脏的。那些男人们….也不知道有病没病…..”
然后她跌跌撞撞的开门出去,重重的拍上了门。
那一声余震,在我脑海里盘旋,久久无法停息。
也是这样,我想要逃离这一切的心情,变得更迫切。
思前想后,我决定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得了。
那边租住的基本都是校友,环境纯粹一些,安全指数也高,房租价格比别的地方尽管贵一两百,但就近原则,我要想回去图书馆啥的也方便,偶尔拿着校友卡到食堂吃饭也划算,简直是多赢。
临近毕业季,房源还算充足,我通过校园内部网联络了好几个,看一圈下来,我敲定了一个顶楼的单间。
说是单间,其实那个小房间更像是房东一时兴起并且带着几分潦草的杰作,房间有些低矮,连地板都有些坑坑洼洼的。但这个房子的优势也很明显。它比周边的单间便宜了300块,还附带着楼顶一大片空地。房东并大方许诺,这一整片都归我用,随我折腾。
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
就这样,押三付一,我敲定了住所。
反正东西也不多,定下来后,我寻思着自己东西也不多,就连夜搬了出来。
搬完之后,我得去给阮清还钥匙。
可阮清的精神状态实在令我担心,思前想后,我只能厚着脸皮央沈舒陪我去一趟。
没想到,沈舒居然跟我同感了。
她也说,她最近感觉阮清很怪,她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刚好她也要还钥匙,我们正好作伴。
是沈舒提前电联的阮清,她在电话里说得好好的,说她在家,让我们直接过去敲门就好。
然而,我们等了半小时,阮清家的大门像沉睡的蚌那样怎么也打不开。我们再打她电话,也没接。
直到晚上十点,阮清才姗姗来迟。
她穿着件一看裁剪就知道是高品的黑色裙子,头发与妆容都精心打理过的,她的臂弯里明明什么也没有,她却是一副挎着什么的姿态,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。
紧接着,阮清差点把我和沈舒,吓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