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的抱歉,已经越过三次警戒线,我再巧言善辩,于事无补。
我更应该做的事是,收起那些愚蠢、一文不值的坚持,像当初对着陆燃打开那样,对着林奕东,打开我自己。
努力劝解着自己,我垂着眉,把心一横挂到林奕东的脖子上,并将另外一条腿横跨过去,与林奕东正对上了。
他的欲望确实起来了。
很澎湃,贴着我大腿的某处,肆意的朝我输送热度。
他很有本钱,那件东西的尺寸足够硌得我惶恐,不安。
“对了,许三思,你是得做到这种程度,才算得上是我的知心女孩。”
说话间,林奕东倏然将个未开封的安全套,塞到我嘴边,并用指腹抵着我的唇,示意我咬着,并说:“等会用嘴,帮我戴上它。”
身体止不住的颤,我撑得艰难:“好的,林先生。”
可我的眼睛,却在此刻背叛着我,它团生的雾气,在眼眶内打滚,并惹来林奕东不耐的凝视:“许三思,我给足了你时间,到头来,你还没把你自己劝好?让我爽一次,在你这里,怎么就比登天还难?”
手指突兀的覆在我的脸上,林奕东掐住我的下巴,将我的脸扬起来:“许三思,你回答我,我到底哪一点,令你不如意。让你偏要一再的,抗拒跟我欢爱。”
因着吃痛,我的眼泪终于得到个光明正大的理由,它们肆意的流淌着,并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冲垮:“对不起林先生,不是你的问题。是我有病,我在努力了,我在调整了,我…..”
“让你在跟我做一次,和让你捅小燃一刀,这两个选项中,你选哪个。”
力道加重,林奕东带着几分恶意,将我捏得更痛:“认真选。”
做题的时候,明明知道两个答案都是错的,那彻底空着,不比在各种权衡利弊下选一个错误答案,更好吗。
林奕东并不需要我这错误的答案。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哪怕他这份异样的情绪里,裹挟过诸多因阮清而起的缘故,但此时此刻是我在端着他的碗,我理应承担他所有不一定是因我而起的情绪。
就像我当初在陆燃那里,承担起那些他不是因我而起的欲念一样。
只要我一日端着这个不属于我的烂碗,我就该做到这种程度才是。
默默的接受,自行的消化,然后将这些东西刻入自己骨髓里,以此来时时保持清醒,才好让我别再贪婪这一个圈层虚浮的奢华,我才能一直保存着要掀翻这种烂桌子的心气,才有彻底抛弃离场的勇气.
在这场漫长又无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