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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,住在阮清安排的三室两厅里,按部就班的去上班,日复一日的听从刘培的安排出去约见商家,下班后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培养菌群,并瞎琢磨瞎研究,过了好几日特别稀松平常的好日子。
转眼又到周末。
之前养的菌丝也差不多了,我本来打算这两日都窝在临时搭建起的小实验室里,没想到却收到了出活通知。
当然,林奕东没直接联系我。
他而是由阮清代为联络我。
阮清带着一件极具高端质感的真丝裙子,直接来我住的地方,将我摁坐在梳妆镜前,细细的给我化妆,做造型,把我装扮成了异于往常的我。
等我焕然一新后,阮清的手贴着我的脸,却是对着镜子与我说话:“妹妹,今晚你得好好陪林先生一晚,林先生让你做什么,你都要乖乖听话照做。林先生发话了,如果你表现好,林先生可能会愿意考虑将你的合约归还给公司。妹妹你不是一直很想解约吗,今晚放机灵些,一定要让林先生满意,知道吗。”
很明显,阮清这番话不仅仅是为了转达林奕东的话。她也在向我表明她支持我解约的意愿。
我知道阮清这一态度转变是因为什么。
从一开始,阮清认为林奕东拿着我,当个可磨圆搓扁的玩物,甚至是将我当作去陆燃那里打窝的鱼饵。
然而随着林奕东对我态度的微妙转变,阮清敏锐的嗅到了危机。
所以她宁愿彻底放掉我,也不愿我继续留在这个圈子。
阮清她只负责给林奕东物色玩物。却又时刻提防着,免得林奕东对那些新鲜的玩物动真心。
真是把阮清累坏了。可怜的阮清。
当然,可怜的何尝又只有她一个。
我与她,不过半斤八两。谁也没有资格可怜谁。
晚上八点出头,阮清载着我出发,竟是将我送到林氏创亿疗养院附属办公楼的顶层。
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后,阮清很是轻车熟路的模样,对着里面轻轻道:“林先生,思思到了。”
“让她进来内室。”
轻飘飘的安排完我的精准落处后,林奕东语气散漫:“清清,今晚我准你去见陆远一面,见完了也先别走,等我电话。”
阮清愣住,随即抗拒:“林先生,不要这样可以吗。”
“那晚之后,你没再见过陆远,他也是让你快活过的男人,你就不想他?这几年,你多次送不同的女人过来这里陪我,你都来到陆远的病床前了,你都不曾主动的,背着我去看过陆远一次。清清你这样不够乖,你能背着我与陆远做,理应也该背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