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都应该得到你的原谅。我要困住你,我得永远困住你,我不准你回到林奕东身边。”
“所以你陆燃,你也就只是耍耍嘴皮子,摆出一副你很好学的姿态,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。”
心如灰烬,我语气里却还是不可自控的夹着几分恨恨:“你一直都是这样子,只顾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却从不顾我的死活。强制不是爱,纠缠不是爱,只顾自己快活不顾对方死活的不是爱。爱的形态可以是千种万种,但它必须是随心而行的,它是内心不可自控的自主沉沦,我没那么大本事,我教不了你。你该去问问你的心,你想要什么,你配得到什么,你最终该如何得到。你而不是将这个复杂问题轻飘飘的抛给我,然后坐享其成。这世界上没那么好的事,陆燃。有付出才可能有回报,你应该最深谙这条规则。”
一通难以自控的发泄后,我再去看陆燃的眼,他那些夹杂着醉意的眼睛里布满了迷惘,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,都没发出声音来。
没有由来的,我忽然有些懊恼,并反思我刚刚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。
思维忽然跳脱,我想到了陆燃的外婆梁连英,尽管她有些糊涂了,却还在心心念念着他这个外孙。
然而梁连英的生日会,陆燃作为外孙去参加,他当时也就只顾着在三楼与我乱搞,爽完他就撤了,撤的时候还不忘带上我再去爽多一次,他面对着外婆那么至亲的人,也跟个局外人没两样。
他分明一早就呈现出情感漠视的端倪。所以他缺乏共情、回避深度交流、自我感情封闭,都是病态使然。
他只是精神生病了。他没办法靠着自己推开那道困住他的大门。他不是故意的。
可见,我并未像我想象中那么豁达。我没办法冷眼旁观,他在一路摸黑。
稍作组织了一下,我说:“你有空多回去看看你的外婆吧,陪她聊聊天也好。不要拿你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你外婆的想法。那次生日会你外婆误以为我是江小姐,她拉着我聊很多。我能感觉到,她爱你的,因为她是你妈妈的妈妈。她在替她已经去世的孩子,去爱她孩子的孩子。你外婆很关心你,她在爱着你,你该敞开才能接收到。你也该替你妈妈,去爱你妈妈的妈妈。根据能量守恒定律,爱一定是相互奔赴才有可能持续共振,并且取之不竭。”
再次后退,离他更远,我抽了抽鼻子:“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昂首挺胸走回家,喝点温水,让你的酒醒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