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救。
这顿饭持续到十点。
结束时他们都喝了不少,有些摇摆,但也不至于意识不清。
送走了陆燃与贺知章,林奕东用手抵着桌子叩了叩:“清清…..给我端醒酒茶。”
说完这话,林奕东望着我,他猛的站起来,趔趄着几番才站稳些,他的手覆在我的头顶上揉了揉:“对不起许三思,你目前是很吸引我,你的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点。但现在这种程度还不够,你还不够让我放下清清,我喝醉了,就想去找清清。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在我的蒙圈里,林奕东拿过手机,他摇摇晃晃着给司机打电话:“刘叔….带我去找清清。”
他就真的走了。
我有些凌乱,却也因为林奕东的离去松了一口气。
感觉吃米饭都把自己吃撑了,我想出去走走消消食,于是我在微信上请示了一下林奕东。
可能奔向阮清的过程令他感到幸福,林奕东此刻对我很宽容,他发了条醉意婆娑的语音给我:“去吧许三思,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,你放任我去找清清,你当然也可以做些你喜欢的事。”
诶,喝糊涂了林奕东。
这个奇奇怪怪的情种。他无法放下,又没办法做到不介意,他在折磨阮清的同时,也在折磨他自己。
我忽然有些共情林奕东了。起码此刻的他,是可怜的。
当然阮清也足够可怜。
今晚他们这场奔赴,是两条可怜虫的会晤。
为他们之间感到难过,我有些意气阑珊着换了套运动服,打算出去跑几圈。
很久没跑步了。我就该多跑跑,只要我跑得足够快,烦恼就追不上我。
约摸跑了十圈,有些渴了。于是我折返到别墅区的西南门那边,打算到售货机上买瓶水。
大约是这小区有钱人太多,这售后机也纯纯是设着玩的,所以它的位置很偏,这一小片的路灯亮得不明显,暗得有格调,非常有恐怖片的氛围。
愣是有些心里发毛,买好水后我当即要闪人,却忽然被一旁巷子里伸出的一只手,拽入了更暗的地方。
是陆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