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解决它。没有哪个女人敢像你这样,对我嫌三嫌四的,平日里都是女人们上赶着讨好我。你该见好就收。”
想死的心都有了,我只能豁出去,更直白道:“林先生…..我解决不了。我一想到可能需要跟你做一些亲密的事情,我就害怕….我真的办不到。可能是你的气场太强大了……我怕得要死。”
没成想,林奕东乐了:“我有说过,今晚就得拽你入洞房吗?我会差你这口?先谈着,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碰你。我也很有要求,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都碰。更何况你这种人很危险,你知道吗?我还怕我还没进去,就被你弄死了。不止你怕我,我也怕你,你其实骨子里也很疯,你的疯狂程度与我算势均力敌,别妄自菲薄。”
或是感觉自己说得够明白了,林奕东站起来:“你自己跟小燃说清楚。你们过去那些破事,我既往不咎,但是从今天开始,我不乐意看到你们再有所拉扯。我也不妨直接些,我忽然想跟你玩真的,一来是确实感受到你特别的魅力想尝尝,二来也是想看小燃抓心挠肝又无计可施。总之我们私底下要怎么相处,再说。但今晚你得配合我,得给足我面子。”
林奕东往外走那一刻,我的手机不断收到了分批进账的通知。
我很吃惊。不仅仅为林奕东的慷慨。还为他送给我的这个手机,原来里面的手机号,还是我原来那一个,他这一点,做得算是贴心。
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,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缓慢。
人心真的是很微妙的东西,即使我惧极了林奕东,却也会因他的豪爽也涟漪迭起,我甚至开始设想着,若我最初跟着的人是林奕东,是不是我早就捞够数目离场了?
当然也有可能,我只是被他心不在焉的玩弄一晚后,拿几十万打发掉。然后我辗转在不同男人身下,继续在这一行里苟延残喘。
人生没有假设。没有走过的那一条路,或者自有天意。
我不该这般动摇。
陆燃仍旧站在原来的位置,一动不动的,形同雕塑。
隔着几米的距离,我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,又很快错开,最后他起步,朝我走来,作势要抓住我的手。
我本能躲开:“陆先生有什么话,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脸沉郁一片,陆燃敛眉:“不可以。我要到房间里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