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,我感觉自己管太多了。
我现在连自己都兜不住,还有心思去琢磨这么个大盘子,我真的是太有病了。
然而,有病的人不止是我。
下午时,消失了好几天的林奕东忽然出现在医院,他亲自的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,记录医嘱,并亲自为我领取出院带药,甚至还为我拉开车门,体贴入微的将我迎上车。
他的细心呵护,为我赢来一大片艳羡的目光。然而我却在这种氛围里,人被吓至半痴傻。
我总感觉,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虚假平静。
上车后,林奕东递给我一个新手机。是时下最热门也最贵系列的苹果手机,机身看起来非常有质感,而且也很灵活,他的指腹只是轻轻碰了碰,就亮了起来。
随意的将它塞入我手中,林奕东慢条斯理:“我的电话,给你存好了。”
却像是揣着个烫手山芋,我条件发射的作出推辞:“抱歉林先生,我不能收….”
“你能不能收,是由我决定。”
林奕东忽然对我展现出极大的宽容,他示意司机开车后,说:“我会带你们与我的朋友们吃顿饭,重新向他们介绍一下你。”
头痛不已,我忖量再三后:“林先生…..”
“嘘。”
制止我,林奕东很快道:“叫我奕东。这样显得亲密一些。”
别,这两字真的很烫嘴!我怕我还没说出来,就被烫死了。
我胆战心惊,只能坦言道:“林先生,请你别这样,我挺害怕的。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就好。你这样我不习惯。”
“这有点难了。没法满足你了。”
一副认真的模样,林奕东的眼里却泛动着淡淡狡黠,表情贱兮兮的:“这几天我痛定思痛,彻底反省过我自己,我认为我之前对你干的都不是人事,我决定改善从良,洗心革面,以后与你开诚相见。许三思,你先别急着否定我,先感受一下我的另一面。”
该说不说,他这样更吓人。
我特别担心他前一秒还笑嘻嘻,后一秒就能把我的头拧下来。
在这极致压迫的氛围里,车终于停下了。
然而我刚下车,就被直面迎上来的陆燃,扼住了手腕。
他全力钳制着我:“许三思,我们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