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我。
落地后已经很晚很晚了,阮清却执意让我回宿舍收拾行李,连夜搬家。
我的东西并不太多,装满了行李箱后再装两个大袋子,就是全部家当了。
收拾到最后,我发现不管我刷陆燃的卡买的辞海,还是贺知章送的那一套,它们均没有位置可放了。
它们显得非常多余。不管是于我的收纳空间,还是于我的人生。
垃圾桶最终成为了它们应有的归宿。
载着我去林奕东家里的路上,阮清刚开始很沉默,她一直在单曲循环黄凯芹的《焚情》,并且将音量调到最大。
在毁天灭地的高分贝里轰炸里,阮清的情绪崩塌从初见端倪,递进到忍无可忍,她从轻轻的拍打方向盘,到重重的捶,再到疯狂尖叫,含糊不清的咒骂…..
她开始不那么认真把控方向,并将车横冲直闯。
被惊出一身冷汗,我本能攥紧安全带,小心翼翼的开口劝导:“阮姐…..”
“你闭嘴!”
恶狠狠的瞪我一眼后,阮清的眼泪奔涌而至,她神情恍惚片刻后变得短暂澄明起来,她将车直通通的闯入前面的临停位后,用泪流满面对着我:“妹妹,我的心好痛。林先生这样对待我,我的心真的好痛。我好痛苦,妹妹你知道吗。”
作为被动加入这场混乱的我,犹如惊弓之鸟的我,万念俱灰的我,根本没办法接住阮清那么澎湃的情绪,我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阮清接下来的尖叫、嚎啕大哭,以及疯狂打砸着车厢内能被她打砸的一切。
她还在混乱中,打了我一巴掌。
力道用到最尽,我在措不及防中被扇到眼冒金星,半响后才反应过来。
连同反应过来的,还有阮清。
她定定盯着我脸上那个深深的巴掌印,渐渐的惊恐成代替了其他,成为她情绪的主旋律。
失魂落魄,阮清小心翼翼的将手覆在她赐予我的巴掌印上,颤声问我:“妹妹,是不是很疼?对不起,原谅我好不好。我不是故意的….能不能原谅我。求求你妹妹,不要告诉林先生,否则我会死的。我还不想死,求求你,妹妹。救救我。”
尚且不能自救的我,居然因为林奕东的缘故,掌握了阮清的命运。多可笑。
我又如何能救她。
她也不该将自己的命运走向,寄托在我身上。
我把阮清的手拿了下去,并将它放回她的身上,我无法调动与她等同的情绪,我只能略平淡的:“阮姐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阮清对情绪的把控,确实也快到了权威的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