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哀求你许三思再对我投来青睐,我该因着喜欢你,被你拿得死死的。你令我往东,我不得往西,你让我坐着,我绝不站着。你是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?”
嘴边挂起非常轻蔑的淡笑,陆燃用松弛到甚至不屑的口吻:“你对我来说,还没到那程度。谁给你勇气,在我面前造次。我再喜欢你,也不意味着我该无限度纵容你。也不看看你自己,到底配不配。”
抬起手来,陆燃指了指门的方向,用无声的傲慢,再次对我下了逐客令。
起步后,我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垃圾桶里,我不得不折回去,将它捞了出来。
被他陆燃扔掉的手机,我很容易就捞回来了。
被他碾碎的尊严,它粉碎在我的身体里,变成了千根针,并驾齐驱的刺扎我。
我很想往他的小腿上踹一脚。
但我始终没有这个底气。
因为我的钱还不够,底气还不够,我还需要从这个圈子里汲取,所以我得苟住。
气炸了,也要苟住。
然而,还没等我打开门,外面忽然响起重重的拍门声,并伴随着急促的:“开门!查房!”
查房?!
先是愣住,反应过来后我很本能的慌张,并望向陆燃。
眉间多了些皱褶,陆燃将浴袍往身上扯了扯,他穿好一些后,慢腾腾的打开门,很不以为然的口吻:“怎么?”
外面站着的是两个一脸正气的帽子叔叔和帽子姐姐,以及有些惶惶然的酒店经理。
先是朝我们出示了一下工作牌,那帽子叔叔认真道:“我们接到一名自称姓贺的热心公民举报,说是这个房间里可能有女性正在被强煎,并且犯罪行为可能还在持续….我们过来确认一下。”
…….
不是吧,贺知章玩真的,他玩那么大!
而且他不是像陆燃说的那样,跟陆燃扒拉好利益交付了?还搞这一套?
心情繁复到难以言喻,我用余光去窥探着陆燃的反应。
他非常平静,并且很松弛的将我搂了过去,并在我的迟钝里,在我额头上轻描淡写的亲了亲:“我也要举报那名姓贺的热心公民,他追求我女朋友被拒,恼羞成怒,不惜占用公共资源做假举报,他这样的行为,非常下作。我保留追究的权利。”
又望着我的眼睛,陆燃慢腾腾的:“你说是么,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