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这些话时,陆燃非常的笃定,倨傲,一副他愿意屈尊降贵喜欢我,对我来说是求而不得的幸运。
真是个酣畅淋漓的恩赐。
我很感动。
并且感动到差点体力不支,摇摇欲倒。
艰难的站稳,并将腰杆挺得笔直,我再次擦汗:“恳请陆先生抓紧时间收回去,我无福消受,也不想要了。陆先生若是非要将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,非要这样没格局捉弄我,那随意。到哪里打工都可能遇到不讲理的烂上司,烂老板,实在不行我就挪个窝。现在很多公司就喜欢我这种应届生牛马,拿着针眼点大的工资……”
“每当我想对你心软些。你总有本事激起我的怒火。”
站起来,陆燃边走边脱衣服:“我对你已经足够克制了。你还却要将我当成禽兽。你穿成这样防我是吧,只要我想*你,你防不住。”
还没走到我面前,他裤子也脱了:“既然你非要这样想我,我还不如坐实了禽兽这一事实。我不*你一次,都对不起你对我的恶意揣测。”
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,我才跑出不过几米就被陆燃扑倒,他用身体将我禁锢在地毯上,他控制着将我的下半身提起来一些,一件件的剥下我的裤子:“你挺有意思的,当初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我裤子,用嘴亲我引诱我,现在倒扮演起贞洁烈女了。你全身上下我哪处没玩过,你在守什么?给谁守?给贺知章?”
可能是想击破我的心理防线,也或是纯粹的想羞辱我,他明明解开了我下半身所有禁锢后,也明明可以直接做,却偏偏漫不经心的蹭撞着,直到将我的生理冲动勾起来。
冷笑着,陆燃望着我:“真够浪的。满嘴的忸怩作态清高矜持,你的身体却在渴望我。”
羞愤难当,我在无用的挣扎中彻底破防:“滚蛋!你这个坏人!你王八蛋!你敢进去我就敢去告你!你这是强煎!强煎犯!我没同意跟你做,你就不可以这样对我!”
“没问题。爱告多告。”
指腹抵在我的脸上,很轻蔑的划过去,陆燃笑得很贱,并且疯狂:“甚至我可以介绍律师给你。但不该我进去的地方,我是不会进去的。反而是….我想进去的地方,你阻止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