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剔的借口:“胡助,我今天出差,还在别的城市没回到,我想去也去不了。”
果然,胡庆没话说了。
但是我刚从高铁站出来,轮到阮清打我电话。
陆燃这个狗东西!
不过他也没有单独狗,连同贺知章,也莫名其妙的来凑热闹了。
阮清的话,非常圆滑:“妹妹,你爆单了。大贺先生和陆先生都定了你今晚的场。他们下单的时间相差无几,没办法以先来后到派单,你怎么想的?你想去陪哪个?姐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哪里是分不清先后顺序,也哪里是为了尊重我。不过是阮清哪个也不想得罪,就把这烫人手的决定权,交到了我手里。
我也是活出头来了。出去卖,都能把自己卖爆单了。
当鸡当成我这样,也算是三生有幸。
我选了贺知章。我忽然挺想搞清楚,贺知章到底想干嘛。
他给我的感觉,越来越虚浮,总有种很端,端到无法靠向实处的感觉。
只要我做出选择,阮清就好交代了。
所以她对我选贺知章这事,没什么意见。
或是彻底琢磨不清楚状况,阮清没忍住问:“妹妹,你跟陆先生怎么个回事?他把你退了,现在又想找你?你瞒着姐,去暗暗努力了?妹妹你真的把我看糊涂了,你这样客人吃回头草的情况,很少见。尤其像陆先生这种程度的男人,吃回头草的几率基本是零。”
这话其实阮清应该去问陆燃。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说不定是身上那根玩意发晴了,很渴望很需要,靠他自己没法安慰好,实在克制不住想找人磨磨。我是最适合的人选。
毕竟做生不如做熟,我们之前配合得挺愉悦的。
懒得去探索他的想法,我直言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反正我持续接单,能给公司创造利润,这是阮清喜闻乐见的,她也没继续考究下去,而是叮嘱我抓紧时间去见贺知章。
鉴于时间紧迫,我直接过去了。带着已经斑驳的妆容,以及一身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