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感人。
还是林奕东,狗也狗得明明白白,他轻咳了声,还算温和的表达他的不悦:“许小姐骂自己就骂自己。骂小燃就骂小燃,不用连带关照我。被骂不是什么好事,这种情况可以不用带上我。”
只要我死活不认罪,我就没有罪。
故作诚惶诚恐,我双手交织在一起:“对不起林先生,我是太过于担心了。我担心因我的缘故给林先生带来不良影响,一时嘴快,说错了话。”
像林奕东这样的人精,这肯定瞒不过他。
当然我也没打算瞒。他都恶心我那么多次了,我就这么牛刀小试一下,略微回敬他些口舌之欢,他还不至于弄死我吧。
神情略微妙,林奕东到底是看在我与他站在统一战线的份上,他颔首:“我当然会大方原谅许小姐的一时失言。”
说话间,我们已经肩并肩走了出来。
至于陆燃,随他吧随他吧。爱咋咋的吧,这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,拜拜就拜拜,下一个更乖。
我才22岁,又不是马上就要死。我还有很多机会,遇到更多更多的男人。我还有很多很多与别的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机会。他算个锤子。
我不遗余力的开解着自己,却在林奕东将我带出这繁华到近乎虚无的境地后,被初夏的凉风一呛,差点就呛个鼻热眼红。
林奕东又点了一根烟,他很随便的靠在最前面一辆车身上,吐着不规则的烟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细想一下,我好像没见过许小姐真诚的眼泪。许小姐要不要真心实意的在我面前大哭一场?”
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,我也不知道我何时变得那么放松,我笑得前俯后仰:“倒也不是不行,不过得加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