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陪同,他把订单下给我了。
再害怕再不安,看在那一大笔钱的份上,我心想既然躲不过就迎头上吧,苟住,一切还有希望。
晚上八点,我刚往嘴里塞个面包,并手忙脚乱的化完妆,林奕东的司机已经快到正门了,我只能又浪费两块钱,扫了个小电驴怼过去。
我愣是没想到,林奕东也在车上,他的车门大开着。
在林奕东的注视下,我摘下灰扑扑的安全帽,并拢了拢头发,走到他面前去。
挑起眉来,林奕东打量了我一下:“这红裙子,小燃选的?”
没办法啊,除了陆燃给的这些,我手上没几件能拿得出手的行头,我怕穿得太寒酸了,会给林奕东丢份,他回头跟阮清投诉我怎办。
我有些尴尬:“是的。”
“选得不错,很衬许小姐。”
说话间,林奕东的指缝已经夹上了一根烟:“不过今晚是芸芸的回归欢迎会,许小姐穿着小燃送的红裙子,不妥。不明所以的人,说不定会误以为许小姐要去抢婚。”
秒变局促,我搓着手:“那…..”
林奕东只是轻轻点了点前面的靠背,司机随即从副驾座位上拿起一个袋子,恭敬的递给了他。
将袋子直接塞我怀里,林奕东语气散淡:“今晚,许小姐更适合穿黑色。用这出席葬礼般的打扮,方便许小姐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。”
林奕东的脑回路,真的绝了。
我跟陆燃之间,算个球的爱情。
不就是一个有钱又寂寞的男人,花钱买下一个穷困潦倒的女人,在进行身体的极度探索碰撞后,真正的灵魂伴侣回来了,回归正轨的男人扔掉继续落魄的女人罢了。
我勉强挤出一抹笑容:“谢谢林先生。”
朝我扔来一个打火机,林奕东将烟咬在唇边,望着我:“伺候我。”
这打火机是个高级货,我没用过,琢磨了好几下才摁对地方,火苗窜出,烟雾扬起,林奕东的脸模糊成一片:“可惜了。”
我不知道他嘴里提及的可惜,指的是什么。
没什么探索的欲望,我遵循林奕东的指令后,双手捧着打火机,给他还了回去。
林奕东却是不接:“拿着,就当给许小姐留个纪念。”
纪念个毛啊。像林奕东这种人,要不是我入了这一行,我与他有交集的可能性为零,哪天我真的能干干净净挣脱出去,我巴不得切开我的脑子洗一洗,彻底把关于他的记忆抹掉。因为他的很多言行,真的震碎了我的三观。
接下来半小时车程,林奕东让司机放了轻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