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思就这点能耐了?”
局促的拢着双臂,我抿着唇,十分艰难的打开嘴巴:“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做,才是对的。”
“非要对?错了不行?许三思你的人生,就没有半点容错率么?”
陆燃的声音里渐渐多了怒意:“那你当初就不该招惹我。”
黯然神伤,我致歉的话快到嘴边,又被我咽了回去。我总觉得当我说出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又会惹来陆燃情绪失控的暴走。所以我最终什么也没说,任由气氛在这密封空间里发酵到无可救药。
“转过去。扶着墙。腿打开。”
发出指令的同时,他伸出手来将我扭转过去,一整个陷入,肆意冲撞。
我的额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墙上,钝钝的痛越累积,却越让我清醒,我闭上眼睛,竭力的忍耐着。
我有预感,我与陆燃,大约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约半小时后,他终于松开我,与此同时我脱力的跌坐在地,他却慢腾腾的打开花洒,热气腾腾的水汽蔓延着,将这空荡荡的空间彻底填满,他就这样在我面前,慢条斯理的清洗着自己。
再然后,他光着走出去,我听到他在打电话,说:“来接我。”
我的衣服全湿透了。
像是刚从池塘里爬出来的水鬼。
就这样,我湿漉漉的站在陆燃的面前。
上一次我这样是为了更好的开始。这一次,却更像是在等待一个结束。等待他陆燃用一句话,来为这一段关系划上休止符。
我的预感没有出错。每当我有一些不吉利的预感时,它总会以特别热情的姿态,迫不及待的让我噩梦成真。
轻描淡写的扫了我一眼,陆燃捞起手机操作了一阵,我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一闪一闪的,闪得我快要站不住脚。
“现在,我们两清了。”
就像扔掉一块抹布那般随意,干脆,陆燃朝我挥了挥手:“你可以滚了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