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他停了一下,手从我耳边拿走:“那晚你被阮清带走后,我的欲念再次苏醒,并且变得贪婪且难搞,我很难再自行解决掉它。这让我变得焦躁,不安,我迫切的想要确认些什么,也想破坏些什么。我故意暗示阮清,让她惶恐,促使她在诚惶诚恐下带着你来我面前赔罪。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你,长相确实符合我心意。确认过你是干净的之后,我需要你自己送上门来,让我试试能不能踏出那一步。你也果然没让我失望,你的确让我成功的克服了心理上的障碍,完成了我人生的首次。这是我第一次通过这样的方式释放欲望,这让我感觉自己有救了。”
等等,所以陆燃的意思是,他不是根阅人无数的烂黄瓜?
尽管我没有那么苛刻的想法,但听到这个,心里却难以自控的喜悦。
暂时,我是说暂时,只有我得到了他这副完美的躯体。
这种微妙的心情,促动着我,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啄了一下。
“先别闹,乖乖听我讲。”
陆燃往下移,他调整着与我面对面,四目持平:“可你是做那一行的,这个点令我非常介意。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,这一点都令我非常介意。我质疑着你的忠诚、不断测试着你。并在你一次次的疲惫应对里,获得情绪上的快感。我厌恶自己的变态,可我没法控制我自己。我迫切的想看你漏出破绽,又唯恐你存在破绽。这也让我陷入一种全新的矛盾里,你明明吸引着我,我却要用否认你这样的方式,一次次向你索要认可,并且贪婪的吸收这个过程里得到的爽感。许三思,我就是这般拙劣的人。我在消耗你,我知道这一点,可我没法控制我自己。”
原来他都知道。而我想的也没错。他确实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也如同我一样,陷入了一种与自己博弈的境地。
内心百味翻涌,我暂时收起了这段时间因他的反复而产生的杂念,很真诚的问出去:“那陆先生,我能为你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