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拿钱吊着我。
林奕东说得没错,陆燃是个理性消费主义者。
或是怕他一下子给我太多,我腰包鼓了,没那么窘迫那么迫切了,会敷衍他,影响他的使用体验感。
真是烦人得很。明明我与他就是谈钱的关系,偏偏我又投入了感情。让这份关系都变得不纯粹了,莫名其妙的染上了感情的酸臭味,真晦气。
实在不想再跟他呆了,我只想回宿舍葛优躺,就说:“收得很慢,等会我就得走了。”
他是真没把我当人,短短一个下午,又摁着我开心了两次,才准许我回学校。
尽管提倡简单出行,但毕竟要出去七天,要收拾的东西也挺多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国,多多少少有些忐忑,我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国际航班携带行李的要求,一一对照着,把该准备的全准备了遍。
出门在外,就怕有个头疼发热的,不太了解西班牙的医疗体系,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,我还带了些药,并且按照要求,给那些药全做了英文版的成分方单。
忙到凌晨一点,我才匆匆睡去。
这一觉可谓囫囵吞枣,我到了机场,都还有些睡眼惺忪。
跟我预想中的不大不差,跟林奕东玩的几个男人,全都被带上了。
而除了吕苏,阮清,沈舒,以及岑娇也在被邀请之列。
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,这一次贺知章也来了。
可能是林奕东提前打过招呼,所有人在贺知章面前都扮演起老实的形象,从登机到落地,倒也没生出什么幺蛾子。
因有为期两天的考察行程,落地后陆燃带着我与他们兵分两路了。
我们先去的地方,是巴塞罗那一个还算有名的厂区。
有提前打点过,那边有专门的人接待着,我们进去参观了几圈。
进去前,陆燃就提醒过我,多看多听,少说话。
精神绷得很紧,晚上到了酒店我还是松懈不下来,开始着手整理在工厂搜刮到的信息素。
眼看着夜色渐深,坐在办公桌另一头的陆燃摘下眼镜,他合上电脑,对我说:“睡不睡?”
正忙到紧要关头,我克制着不耐烦,尽量温和些:“先别说话,我忙着。”
半响无言后。
陆燃走进卧室,重重的拍上了门。
他在提醒我,他不爽了。
那也给我憋着。
谁都不能阻止我进步。
今天在厂区看到的疑点,我得全部不出纰漏的记下来。
毕竟奥盛要投萃真的话,不是一块两块钱的事,第一轮就以数亿计。
这么大的盘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