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也去。
吕苏一下子乐了:“我还以为,就贺栋跟我单独出游。原来是集体出行,那我更期待了,人多事杂,说不定有好戏看呢。”
像我这种只想苟完全程的人,压根没法理解吕苏的兴奋,我们又扯了一阵,结束了通话。
这时陆燃站到了我身边来,他几乎是贴着我:“别跟那个圈子的人来往太多。”
无语,我也是那圈子的,我又比别人清高多少?
见我没作声,陆燃语气冷了些:“你跟她们接触太多,被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,会渐渐被同化,你以后就真废了。”
忽然有些烦,我不想再谈及这个话题,就敷衍了一句:“好的。”
眼睛毒得很,陆燃又怎么会看不明白,但他却杠上了:“做那一行的,可能刚开始大部分都有迫不得已的原因,但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。人性使然,钱来得太容易,又经过太多醉生梦死,后面很难抽离,很难再回到正常生活。你看阮清的现状,你就知道了。她明明不需要过成那样。”
他点到即止。
我也听得出来,在陆燃眼里,阮清显得很可怜。
当然,站在高位的他,认为阮清很可怜,这有着他的道理。
然而对于处在谋生低谷里的我,我觉得阮清算是混得很好了。起码衣食无忧,不需要为钱发愁。
我与陆燃,有着阶级层面上的分歧。
所以很难探讨到一块去。
打了个哈哈,我又想潦草敷衍过去。
却很突然的,陆燃掰着我的身体,他强势的主导,让我直视着他:“你跟阮清签了多少年?”
嵌着我肩膀的力道有些重,我皱了眉:“三年。”
目光仍旧钉在我脸上,陆燃语速很慢:“如果三年后,我不再续你的约,你会选择怎么样做?到期解约,还是再跟阮清续个更长的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