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滞了滞后,陆燃很邪气的咬了咬唇,他撩起我的衣服:“隔着布料,这样摸不清楚。得进去。”
他确实“进去”了。
但这一次他就是纯纯折磨我,一会轻一会重,没完没了的,如隔靴挠痒。
坚持了十来分钟,我撑不住了:“能不能痛快点,我不喜欢这样,感觉没意思。”
“难受么?”
眸中淬着暗光,陆燃狠狠的:“就是要你难受。你昨晚拿我当禽兽的语气,说我只顾自己爽,还要装可怜,非要逼着我拨出去。”
他简直是神人!非要记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仇!
也不愿意惯着他了,我眯起眼睛,发送攻击:“要实在没力气了,陆先生你就先歇歇,费那劲,找借口。”
狗男人是经不起激的,果然我这话音刚落,愿望达成,舒坦了。
分开并排躺着后,我们的手指还交缠在一起,最终陆燃拉过我的手,放在他心口的位置:“许三思。”
我有些脱力:“什么?”
“以后,我尽量,我只能是尽量,收敛自己的傲慢,克制自己的苛刻脾气。不保证我能做好,但我会尝试着去做。做得好你可以奖励我,没做好你也要适当包容一下。毕竟我就是这性子,让我一下子改,不大可能。”
陆燃停了停:“你也要乖一些。不能暗暗跟我较劲。你指责我那些,我承认。但你也不是没问题,好些时候,其实你就是故意气我。”
他能好好聊天了,我喜闻乐见: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答完,我又觉得自己太干脆了,相比他那种模棱两可为自己留足余地的做法,我这样要吃亏的!
所以我又补了几句:“我也只能说尽量。毕竟我就这性子。太憋屈的话,我怕得结节,影响身体健康。我其实最近已经忍到极限了。”
陆燃没接话,沉默即默认,同意我的讨价还价。
又过了一阵,他另开了个话题:“还有,不要动不动就预设未来,说什么我们要分道扬镳。”
“这是既定事实。只是迟早问题。”
心隐隐的不痛快,我含着声:“陆先生你也只签了我一年。一年后你不再续约,我们就得散。我们就是这种必须会散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确实不适合聊太多。”
陆燃坐了起来,拽过一条毛巾披上,他站起来,只留个背影给他:“用不着你经常提醒我这一回事。”
累得很,他有些愤懑也自己忍着,反正谁爱哄谁去哄,我不哄!
裹紧了被子,我窝着不动,竟然有了些迷糊的睡意。
带着一身水汽出来,陆燃抚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