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迷糊,谢晚晴覆在我耳边笑嘻嘻的:“很搞笑对不对,谁让贺叔叔辈分高呢。贺叔叔比奕东哥哥还小三岁呢,但架不住贺叔叔辈分高,奕东哥哥再憋屈,被辈分压制,面子上也要过得去。我表哥也是,小辈就得有小辈的样。”
原来如此。
万万没想到,贺知章走出几步,他又折返,他重新打量了我一阵后:“我看你,确实很眼熟。”
本来贺知章不记得我了,我有些淡淡失落的,但想到他前前后后帮过那么多人,他记不住这些得到他善意的人,也很正常,所以我都已经自洽了。
现在他又主动倒回来,我很激动,也有些受宠若惊:“贺老师,多年不见了。十年前,我听过你很多次课。”
因着这时间节点,贺知章陷入沉思,片刻后他试探着:“南梅镇?”
我更激动了:“对对对!”
贺知章继续思索,几分钟后:“哦,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。你叫许….许….旺歌?”
听及这几个字,我情绪黯淡了一下,不过很快收敛好,坦然道:“以前是叫那名。后来我改名字了,贺老师,我现在叫许三思。”
“三思。倒是个好名字。可以是思危、思退、思变。在佛教的语境中,也可以是自思,他思,共思,非常不错。”
能记起我的名字,自然也记起我当年是多么的潦倒、自困、以及厌世的模样,贺知章有些欣慰:“三思,你成长得很好。变开朗了。”
我还想跟贺知章说什么来着,却感觉到不远处有道杀机的目光,就快要雷降到我身上,我只能咽下去,只笑了几声。
倒也没有多大兴致与我继续寒暄,贺知章或是看在过往的交集上,不想显得自己太冷漠,他拿了张名片给我:“三思,我还有些事要先走。改天约着喝茶。”
我接了下来。
跟林奕东的名片差不多,上面的内容少得可怜。
不过贺知章比林奕东那狗东西坦荡得多,这名片上是印着名字的。
贺知章一走开,那一圈人看我的眼神,都变得有些玩味起来了。
只有谢晚晴,她有些雀跃:“许师姐,你好厉害哦。贺叔叔平常可高冷了,他还陪你聊那么多句,还主动给你留电话,你不还没男朋友吗?你有空就多联系一下他嘛。贺叔叔就不错,他人超好的。”
哎呀谢晚晴同学,求放过行不行。你这话让你表哥听了去,他还不知道要怎么磋磨我!
很不安的偷瞄了陆燃一眼,我连忙摆手:“可别,我跟贺老师就是普通师生情谊。贺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