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跟陆先生睡过了?你跟他做过了是不是?我一看就能看出来,你肯定跟他做过了!”
他眼神那么好,这都看得出来,怎么就看不出来,我不乐意再搭理他呢!
狠狠甩却甩不开,我只能硬着嗓子:“放手!”
“我不放,除非你…..”
冯俊的话才说一半,就被硬生生的斩断了。
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陆燃抓住了冯俊的手腕,他语气很淡:“冯工,松开你的手。”
僵持不过几秒,冯俊悻悻的松开,他还是带着不忿的瞪着我:“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将我拽了过去,陆燃的手指慢腾腾的闯入我指间,他以十指紧扣的姿态,带着几分刻意在冯俊面前晃了晃,并是对我说:“既然冯工都提了,那你就向他解释清楚。”
我现在就演因体力不支晕过去,还来得及吗?会不会显得突兀?
心血耗尽,我形同枯槁:“我需要解释什么?”
哪怕气势被陆燃压了一头,冯俊也是很傲的。他这种傲,源自于他这么多年顶着学霸的光环大杀四方,也源自于他年纪轻轻就做出了成绩。他现在手上握着关乎萃真生物命脉的专利,还拿到了大份额干股,即使奥盛不投,他酒香不怕巷子深,萃真起飞大抵也是迟早的事,所以他是有底气的。
他先是扫了陆燃一眼,才再看我,他说:“你认为我是有多闲,才会经常跟你聊课题?说实话你手头上那些课题,都是我早就研究烂了的,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探索的空间。你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?你就是故意吊着我,骑驴找马。你耽误了我多少时间?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向我解释吗?才几个月没聊,你就跟别的男人搞到一块去….”
冯俊其实喝得有点多了,说起话来,确实没轻没重的,很难听。
不过他肯定是酒后吐真言了。在他冯俊眼里,我样样不如他,是他在向下兼容我,真难为他了,陪我演了这一段,让我无处安放的青春,终于彻底拉上不太体面的谢幕。
无所谓了。也没必要再粉饰太平,假装以后还能做好友。
将陆燃的手抓得更紧,我慢着语速,力争把每个字都咬清晰:“那我谢谢你此前对我的施舍。至于骑驴找马这话,你可能抬举你自己了。你与陆先生,远不可比。”
顿了顿,我望向陆燃:“陆先生,我解释得足够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