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下来了。
原来他去洗澡了。
穿着一套包裹得严实的家居服套装。
这会儿晓得把衣服穿好了。可见平常在酒店里,老是睡袍松垮垮的吊在那里,腹肌要露不露,那都是专门给我看的。财神爷的体贴令人感动。
并且我还感动得,有些燥热。脑海中竟然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些十八岁以下禁入的画面,画面中有他有我。这可能是我感动过头后,出现了幻觉。
可能也看到我面色微微泛红,陆燃挨着我坐下,他很自然的将手贴着我的额头:“怎么还在烧?”
他突如其来的触碰,让我感觉很渴。不是想喝水的那种渴,是渴望得到他的那种,难以遏制的渴。
好莫名其妙,我怎么变成了这种人。
他再碰,我还能烧更高!
只能连忙把他手拿下来:“我好多了,陆先生。”
还好我掩饰得足够好,陆燃没看出来吧,他不再说什么。
过没一阵,他接了个电话,转身扎进书房里,直到阿姨来提醒开饭了,他才出来。
这里应该是陆燃的常住地,餐厅的布置非常有格调,但没什么烟火气,餐桌也很大,我与他面对面坐着,我要眼神差一点,都不一定能看清楚他的表情。
应该是陆燃吩咐的,阿姨不止给我炖了燕窝粥,还有三个不同样的汤,我确实胃口还没恢复过来,这好东西落我嘴里,也算暴殄天物了。
饭后甜点,是南瓜布蕾,是管甜点的阿姨自己做的,非常的细腻丝滑,比我在外面任何一家甜品店吃过的,口感上都更胜一筹。
我边吃着边难怪了,那么多人都想当有钱人。要我,我也愿意当!
一直沉默着的陆燃,给阿姨示意了一下,我又喜提多一份。
命运眷顾大馋猪。
我正吃得过瘾,大厅外的阿姨忽然走进去,她靠到陆燃身旁,很轻的声音:“陆先生,林先生与阮小姐来了,还带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。”
阮小姐,是阮清?
看来,阮清此前也来过陆燃的住所?他家里的住家阿姨,都认识她。
阿姨的语气,像是请示。她请示的点,应该是来自那个陌生的女孩。
轻轻皱了皱眉,陆燃片刻后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他说完,望了望我。
我一下子紧绷:“陆先生,我是要躲起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