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回学校。你今天不回学校,学校都开不下去,要当场倒闭。”
很阴阳怪气的语气,陆燃奚落道:“睡一晚起来,知道后怕了,想撒腿跑?许三思,你倒是找个好点的借口。”
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怕的。他是在伤害他自己,又不是要伤害我,我脑子有坑吗我就怕。
见我不吱声,陆燃也坐起,他的眉宇里染上几分恼怒:“怎么,见过我另一面,对我祛魅了?”
真的力竭了,我能确定我要节节败退,今天我出不了这道门。
双手交错着薅在一起,我斟酌了一下后,壮着胆子:“陆先生,我请问你那所谓的另一面,有什么了不起的吗?是很特别吗?你不就是借助几个小工具,让自己睡得过瘾一些吗?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?我不小心撞破了,你是不是得弄死我灭口?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反驳得挺快,陆燃却分明沉思了片刻,他阴沉沉的盯着我:“但是你要胆敢往外说,后果自负。”
“我去给谁说?我等会下楼,我逢人就说,我跟你们说啊,我最近穷困潦倒没办法出去卖,卖着卖着发现了我的金主有个小癖好,你们想听吗?爱听吗?来来来,左边扫地的阿姨动作停一下,右边看门的保安大叔也先过来,大家都把手头上的活儿停一停,来听我讲八卦。”
到这一刻,我也算是琢磨出陆燃一点点的脑回路,我坚决战队向他表忠心,只会换来他无端的猜忌与质疑。我要天马行空反着来乱说一通,更容易打消他的顾虑。
哪怕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视线里没有杀机,我还是不敢放松,开始偷换概念,置换主体:“我脑子又没进水,费这劲。我生怕别人不晓得我干这行?我恨不得再小声些,这很光彩吗?我丢不起那个人,为了我自己,我都得把我嘴巴锁起来,我还有心思往外说!”
手伸过来,覆在我的耳边轻重不一的捻动着,陆燃再定定审视着我,不下五分钟后,他笑了:“你是怎么做到,有时蠢得可以,有时又精明得过头的?”
我明白,危机解除了。他认可了我给予的保证。
但是还可以再巩固一下。最好能全方位的打消财神爷的顾虑,才能将这一段危机,彻彻底底扭转成生机。
没说话,我扑进了陆燃怀里,紧紧抱着他,没作声。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反正网上那些情感博主就是这样教的,我都是按部就班,原配方输出,应该不会错吧?
手终于从我的耳边,变作落到我的头顶上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