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种鸡毛蒜皮都算不上的隐秘,那我也接受这样的命运。陆先生晚安。”
将要全身而退之际,陆燃的声音又杀过来:“谁让你走了?你越来越肆意妄为了。”
我只能折回去:“还有什么事吗,陆先生。”
探究与质疑,还是他情绪的主旋律:“我给你房卡,不是让你乱用的,你还没解释你为什么未经我允许,闯进来。”
心累,我只能打开手机给他看:“陆先生,是你让来的。”
瞳孔涨了涨,陆燃解开锁链与颈圈,拿过床边的电话拨出去,说了句:“把我的备用手机锁了。手机号挂失。马上处理。”
我当即明白了过来。
不久前发信息的人,压根就不是陆燃。
我就说难怪了。
那这个拿着陆燃备用机给我发信息的人会是谁,是出于什么目的?
大脑暴风速转了一下,我只能想到谢晚晴。我当然不能肯定是她,我只是觉得她是最有可能的人。因为从今天下午开始她就一直跟陆燃待在一起,她才有最可能拿到陆燃的备用手机。
放下话筒后,陆燃居然精准预判我的猜测,他不悦:“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去怀疑晴晴,她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动机。”
他说得对。是我的被迫害妄想症犯了。也有可能是陆燃的手机被别人捡去,或者他给我的备注过于引人遐想,以至于捡到他手机的人,给我来了这场恶作剧。
总而言之,算我倒霉。
我点头,表示了认同。
气氛又诡异的僵硬了一阵。
最后是陆燃捡起了主导权,拍他床边的位置:“过来。”
我刚贴着坐下,他随即抓起我的胳膊,望着上面渐渐凝固成型的血珠,语气晦暗不明:“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疯批,但你就那么恨你自己么,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指腹贴上去,他狠狠的揉了几下,反问我:“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