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似鼓励,也像警告:“继续说。”
我差点就要哭出来:“我感觉我很下贱,而且我不止下贱,我还贪心,我竟敢渴望得到你的真诚回应。我当然知道我没有资格。就像陆先生你说过的,我可以做我自己。可是你细想一下,你不觉得你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悖论吗?”
陆燃神情更冷:“嗯?”
手攥得更紧,我抽了抽鼻子,嘴巴开始由不得我掌控,疯狂的输出:“你在鼓励一块案板上的猪肉,让它大胆做自己?让它自主决定自己最终要成为红烧肉,还是成为水煮肉片?或者它还可以有更远大一些的理想,那就是成为那道脍炙人口的名菜东坡肉。可是一块肉就是一块肉,它并不会因为它呈现出不同的形态,它的命运就会变得不同。”
已渐渐不耐,陆燃:“所以呢?”
在酒精驱使下,我是真的没半点眼力价,还在叭叭:“所以其实它是什么样子的,也并不重要。你喜欢吃,它在你眼里才有意义。你厌了腻了,它就一文不值。陆先生应该抱我,不应该亲我的额头对我说晚安。你就该像之前那样对待我,有需求了就召唤我,做完了就让我滚。这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相处之道。陆先生是你先越界了。你在告诉一块猪肉它可以拥有它自己特有的属性,一块猪肉可以得到你的温柔,是你的越界,给予我错觉,让我误以为我可以越界….”
手在衣服扣子处顿住,陆燃更轻描淡写的语气:“你在答非所问。我问你,喜欢我什么。”
忽然变得极度难堪,我埋下脸:“我不知道。可能是你的钱,也可能是你的面孔,又或者是你的身份,更或者是这三者合一。我也没有办法假设,如果你是个穷困潦倒的帅哥,我会不会喜欢你。我也没办法假设你很有钱但你很丑,我还会喜欢你。这些不存在的假设没有任何意义。也可能是我这段时间混乱了,混淆了身体上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快乐。我搞不懂,我没有答案。”
“那就去找到这个答案。再来告诉我。不要拿这种肤浅的喜欢,来试图绑架我,让我为你让步,对你心软。我并不缺这种不知所谓的喜欢。”
整了整衣服,他扫我一眼:“穿好你的衣服。”
我在他面前脱掉的衣服,一桩桩一件件,就跟我的尊严一样,只要我仍旧拿着他的供养,就不可能在他面前穿好了去。
手指哆嗦着系上衣服的纽扣,我难堪的把脸扭向窗外。
陆燃给司机打了电话,过没多久司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