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做一些遇到特殊情况时处理方式的培训。
培训结束后,我把陆燃给的东西以及他说的话,原原本本带给了阮清。
捻着盒子,阮清当着我的面打开。
是个很漂亮,看起来昂贵异常的手表。
阮清却是皱着眉头,有些心不在焉的把它放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,说:“很好看,让陆先生破费了。”
说完,阮清将手表装回去,她眉头却锁得更深,似在权衡,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妹妹,你还是按照原计划去参加林先生的派对。至于陆先生那边,我会联络陆先生致谢的。”
很明显,阮清作出了选择。
反正她这波操作,总要得罪一个人。
但比起陆燃,林奕东这样的玩咖资源,才是阮清想要的,源源不断的生财之道。
夹在这缝隙里求生路,我没有选择权,只能沉默着,接受了阮清的安排。
我们是统一在公司集合,再一同出发的。
原本阮清让我坐她的车,后来吕苏开口邀我坐她车,阮清也没再坚持。
目的地在隔壁城海边别墅区,出了闹市后,车子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快跑,将一片片黑暗抛弃后,又迎来更厚重的暗。
吕苏边开车边虔诚祈祷:“求菩萨保佑,今晚所有财神爷都看不上我,他们看到我就烦看到我就嫌,让我素着素着,不用打开大腿,就能拿10万出场费。我最近真的对男人没什么兴趣,感觉都冷淡了,求求菩萨成全我。”
听她这么一求,我更慌了。
开团秒跟,我立马求得比她更大声。
最后,吕苏没绷住,笑了:“你求个毛啊。你要真那么怕被别的男人摁在身下,就打给陆燃,让他过来。你都跟着他了,他还能让你当着他的面,被别的男人搞吗?别的男人难说,那陆燃肯定不好那口。他端得很。”
她真的太高估我了。
陆燃不好那口是事实,但他哪里是我能叫得动的人。
更何况,就算陆燃在场,只要是林奕东撕扯我,他只会冷眼旁观,任由我狼狈应对着,我要应付得不好,他还要生气。
我只能自己想办法,苟完这个活动。能不能拿到钱还是其次,能在不得罪任何人不撕破脸皮的情况下,彻底苟完,我就满足了。
沉着气氛还不错,我立马问吕苏,知不知道“摇摇乐”和“比比谁最惨”到底是什么游戏,我怎么听着名字,就觉得很不安呢。
有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吕苏吐槽的口吻:“摇摇乐,是阮清自制的游戏。她会为所有进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