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为争夺资源,斗得要生要死。估计她们不止是为争口馒头,更为那口气呗。”
今晚的信息载量太大,我都有点要死机了。
之后阮清绘声绘色的介绍了派对当晚很有看点的小游戏,她讲得抑扬顿挫,台下的姐妹们也很捧场,掌声不断,气氛热烈到有些诡异。
只有我这么个新入行的菜鸟,全程一脸懵,有些听不太明白阮清嘴里的“摇摇乐”和“比比谁最惨”,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新型游戏。
会议结束后,阮清让我留一下,她引我到她办公室,再三叮嘱我,陆燃对这一行的运作与行规并不太感冒,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千万别像个傻子似的去跟他请示。他没主动问,我能瞒着就尽量瞒着,就直接去,要是运气不好在派对碰到陆燃,再想办法蒙混过关。
她这一提醒,让我更忐忑了。
总感觉我现在有点像背着陆燃,在外面偷晴。
眼看时间还早,吕苏约我喝奶茶,她就在公司楼下等我。
她还是开着上一任金主赠予她的车,仍旧是那副嫌弃车不够档次的口吻,边开边骂。
我原本挺想问问吕苏,在沈舒嘴里自寻死路的那个余倩,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,但我看得出吕苏心情不美丽,就赶紧宽慰了几句,没敢再烦扰她。
买好奶茶后,吕苏把车开到观海路,她摇下车窗,海风哗啦啦的涌进来,吕苏有些不耐烦的拢了拢头发:“烦死了,我才休息几天,阮清就看不惯了!她是真没把我当人,上赶着推我去卖。一天到晚只知道推我去卖,好像就我身上长了个洞似的!卖她妈的!”
吕苏是真不高兴,都气到爆粗口了。
不敢发表意见,我就默默听着。但我也听出了其中的门道。
尽管吕苏的急性子和牛脾气让阮清很头疼,但吕苏在这一行颇有天赋,她如鱼得水得很,是公司的主要吸金力量,所以吕苏再不听话,再犯错,阮清也会适当的包容她,同时又不遗余力的压榨她。
阮清的规矩逻辑其实很简单,无法创造大价值的姐妹犯错,就该被摆上台面重罚,以此杀鸡儆猴。可以创造大价值的,错就错了,睁一眼闭一眼,皆大欢喜。
所以结合种种,阮清并不是在试探我。她是真心实意希望我,能让林奕东开心。以此保全林奕东这边的资源。
想清楚这一点,我脑子都有些炸了。感觉人生充满了荆棘。
而吕苏,她情绪更激昂,又足足输出了十来分钟,才停下来,她有些意气索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