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万针,十万针,都可以。林先生我真的没法跟你怎么样。可是我今天没带针,不然我给林先生磕头可以吗,我可以给林先生你磕一万个头…..不,我会磕到林先生满意为止,我会磕到林先生喊停为止。”
说完,我不等林奕东回应,就开始用额头贴着地板,“咚”“咚”“咚”的开始重重撞起来。
这些沉闷的声响却无法刺破暗夜,它在黑暗中回响后,彻底与这暗色融为一体,仿佛变作了同流合污的盟友。
林奕东没再作声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今晚要磕死之际,灯忽然亮了。
来自昂贵灯具的光线,顷刻间迸发强势的璀璨,我或是磕撞得快要脑震荡,我甚至可能产生幻视了。
在这一片刺目的光斑里,我似乎看到了陆燃,他正坐在不过几米之遥的沙发上,冷眼目睹着这一切。
我再一个定睛,发现他是真的在。他隐在黑暗中,注视着这一切。
只是他是那么刚巧的先进了这个房间,无意旁观了这一切,还是他与林奕东合起伙来拿我现杀,我不得而知。
因为不管是他,或是林奕东,都没有展露出任何可被我扑捉到的端倪。
仍旧慨然不动,陆燃坐姿松弛,他语气冷淡,对着我发号施令:“没必要惹林先生不快,礼物收下。”
握在我手里那块表,冷冰冰的质感,却像个烫手山芋般炙热,灼痛入骨,我不可置信的望着陆燃。
他什么意思,他是让我在他面前,去亲吻林奕东?
陆燃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,他不喜林奕东那一套?现在什么情况?难道他当时只是给我放了个烟雾弹,实际上他跟林奕东是同类,就喜欢交换着来?
还是不过短短一日,他就腻了我的乖顺。正好林奕东咬我,他要趁这个机会扔掉我?
眼泪当即汹涌,奔腾,将我的狼狈拉上一个高度。团着手掌快要脱力,我才勉强挤出几个字:“抱歉陆先生,我办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