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们在茶余饭后翻来覆去八卦,又添油加醋的到处传播,故事中的我以极其不堪的形象,让那个事件多了一抹引人遐想的艳色,那个曾经在微信里与我来往甚频的男孩,单方面切断了所有联系。
当然他也没有什么错。是二十来岁的年纪,他的人生路口里可以有各色各样的分叉口供他选择,唯独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那条泥泞绝路,不该在他的选项之内。
手臂被动的挂在陆燃的脖子上,我压住忽然起来的汹涌情绪,说:“没….”
下一秒就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,我连忙从陆燃的身上蹦了下来!
还因为动作太快,狼狈的跄了几步才站稳。
转眼间,谢晚晴已到我们面前,她看着神情如常的陆燃,又看看一脸心虚扶着沙发边缘的我,有些疑惑:“师姐你怎么了?”
我连忙摇头:“没事,刚刚没坐好,趔了一下….”
又扫了陆燃一眼,谢晚晴撇了撇嘴,不爽道:“表哥,你干嘛坐沙发中间,你这样让师姐怎么坐,她都没位置坐,都快摔了。”
赶紧的,我说:“是我的问题,不关陆先生事。”
还是不高兴的白了陆燃一眼,谢晚晴哼了声,她转而说:“这次的衣服都没几件我喜欢的,就先买一点点吧。”
她说的一点点,是25.9万。
听到付款提示声时,我感觉我的灵魂都有些被震到。
又逛至个奢侈包牌,谢晚晴眼睛不眨的拿下三个,陆燃爽快付款,甚至连账单都没多看一眼。
午餐上菜前,谢晚晴确实开始请教我一些课题上的问题。她找来服务员要笔和纸,我在那里埋头写写划划,随着内容呈现,谢晚晴拿着笑得很明媚,她用手肘亲昵的顶了顶陆燃的胳膊,说:“师姐的脑子真的好好用哦,我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的逻辑,她这么简简单单的画个简易图,我就明白了。”
陆燃不言,神情出奇的平坦。
或者他会在心里想,她脑子再好用又怎么样,还不是心甘情愿的沦为我的玩物。
这样的揣测,让我很不好受。
当然,这是我应该承担的报应。
原本我以为吃过饭,我该解答的问题也解答完了,我可以走了,但谢晚晴架着我的手臂软硬兼施,问我能不能再陪陪她。她说下午陆燃要带着她跟一群朋友打保龄球,那群男人年纪都很大,她感觉没劲,想要有个同龄人陪她聊聊天。
我没法拒绝。因为陆燃再一次开了口。
我们去的那个保龄球馆,是汪扬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