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大放厥词,要叫给林奕东听的挑衅,如今变作滚烫的修罗场,就在我眼前。只是要不要踏进去的决定权,不在我。
带着些邪恶意味,陆燃轻瞭了我一眼:“要不要接。”
他其实从接到我的借钱电话后,就一直在审视我,深凝着我。我情绪的层层递进,他收在眼底。
而现在他不像是在与我讨论,更像是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,彻底跪下了。他在要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内心湿漉却异常死寂,我平静地:“全凭陆先生高兴。”
静了一阵,陆燃把手机随意的往沙发后一丢,他将我翻过来,从被动变作主动,他用尽全力冲撞时还将我的脸扭转过去,他的唇贴着我的唇,肆意的相互交换热情。
我最终被带上了我不曾上去过的高度。
平稳下降时,我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那些昂贵的水晶折射出阴恻恻的冷,折回我眼里,显得十分刺目,我微微眯起眼睛,竭力不要让那些涌挤的湿意跑出来,免得惹陆燃不开心。
我终于成功的跻身了这一行。我这一次算才是终于彻彻底底的,卖掉了自己。
从我的身上下去,陆燃捞起手机,坐回沙发,他神情自若的给林奕东回拨电话。
不知道林奕东与他说的是什么,陆燃看了我一眼之后,淡淡说:“刚刚,有点忙。”
又跟林奕东说了几句,约好去打保龄球的时间后,他挂掉电话,转身就去了浴室。
在原地像条死鱼般踌躇了一下,我跟上去,主动进击:“陆先生,需要我帮你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