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隐约担心。
谢晚晴是陆燃的表妹,看他们互动来往甚密,那谢晚晴肯定有陆燃微信吧。那陆燃就极有可能看到这条朋友圈。
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我再三请求谢晚晴删圈。
她撅着嘴:“不嘛,我就要发。师兄都同意了,师姐别那么小气。”
心累,我坚持跟谢晚晴拉锯了好几个来回,就差把肖像权都抬出来,谢晚晴还是油盐不进,甚至她在几分钟后,给我一个灵魂暴击。
把屏幕怼我面前,谢晚晴笑得纯真:“我表哥都点赞了,他的赞就是答案,我这张照片拍得有水平。”
很好,我可能有点要完了。
长久以来,我有过很多预感。预感自己要考上清北,预感自己要发财,预感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。这些预感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。唯独我预感不妙,它出奇的准。
收到陆燃的短信时,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他坐在沙发上,心不在焉的拨弄着手机,静待我一步步缩短与他的距离,到他面前。
随意敞开睡袍,他淡淡的:“跪下,用嘴。”
我如遭雷击。
抿着唇,我拳头握起松开,再握起又松开,如此反复多次后,我小声:“抱歉陆先生,我不会,还没来得及学。”
“不,你很会。”
陆燃忽然半起身揪住我的衣服,把我拎着丢进沙发。
我背的单肩包拉链坏了一半,被这么一甩,手机跌出来,砸在我的耳朵边往下滑,我有些痛,没吱声。
欺身上来,陆燃手贴着我的脸轻拍:“我的规矩,很难记么?”
他的膝盖压制着,顶得我大腿内侧生痛,我竭力忍耐着,解释:“陆先生,我跟张….”
“不要用花言巧语来向我狡辩你到底有多乖顺。用行动证明给我看。”
手贴在我的脸上,来来回回磋磨着,陆燃换上蛊惑人心的低音:“今晚,用尽你所有能用的招数,取悦我。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。”
他终究是高估了我。
纸上得来终觉浅。
在我哆哆嗦嗦半天都没能解开他睡袍的绑带,陆燃终于失去耐性。
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。
他的动作那么张狂,表情却冷得像块冰,他就是用这般轻慢的姿态,把我的心理防线击溃。
在这诡异的氛围里,我的手机也没放过我。它毫无征兆的响起来。
平时我喜爱的那首歌,此时此刻成了最刺耳的存在。
暂时顿住,陆燃捞起我的手机,只淡淡扫一眼,随即笑得邪恶,他把屏幕怼到我面前:“接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