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面应允,阿姨才退去。
哪怕只是个平常客房,里面的配置也很好,那张床特别舒服,可我蜷缩着,却辗转难眠,一遍遍复盘今晚种种,越觉头疼。
这个林奕东,有点难搞。
算了算了,提前焦虑个球。能解决的麻烦不必焦虑,解决不了的焦虑也没意义。
格局打开,我正要舒舒服服睡个觉,收到信息:二楼,浴室
天杀的!他这是什么意思,说不要其实就是要?
万般不情愿,也要上。
我敲开门时,陆燃正在洗澡,那些细蒙蒙的水汽,将空旷的浴室笼罩成白茫茫的一片,湿漉漉的扑向我。
动作急躁,粗暴,他每一次进击对我来说都是无上煎熬,我与灰蒙的镜子对视着默念着,快点结束快点结束我想睡觉。
越念越倒霉。
半小时后。
我像条将死微活的鱼一样,就算此刻被扔下油锅,都没力气蹦跶了,真的。
拿起浴袍披上,陆燃边往外走:“记住我的规矩,就算是再趁手的玩具,被别人碰过的,我都会扔了。”
意思是,他跟林奕东的理念不同。林奕东可以接受与别的男人共用玩具。但他陆燃很烦这一套。他只会允许自己的玩具筐里,放着干净的,专属于他自己的玩具。
那他嘴巴吃哑药了,他就不能直接开口,让林奕东别再扒拉我。
扶着水台借力,我穿好衣服,亦步亦趋:“那林先生那边….你能不能跟他说说….”
压根不给我说完的机会,陆燃已先一步拒绝:“这是你的事,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一趟就给我两百块,还要我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斗智斗勇守身如玉,他上天吧,这庸俗的人间已经与他不配。
可我究竟是误会了他。
这次有三百。
钱是翌日清晨阿姨给我的。拿了个信封装着,薄得仿佛无物。
想必陆燃这狗东西,也知道这一丁点钱寒碜到拿不出手,才刻意套了个壳子。为了磋磨我羞辱我,他也算花了心思。
肯为我花心思,总归是好的。
接下来的数日,勉强算得上掰开乌云见阳光。
陆燃出差了,这次是海外大项目,他起码要去半个月。
他一走,我感觉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温和,亲厚。
而我申请的内部调岗,虽然确实倒霉,被抽中三轮群面,但我因为有过同类工作经验,且借着外语优势,竟又一次险胜,成功拿到商务部的商务开拓专员岗。
我在总经办呆的时间不长,干的也是很表面的工作,没创造出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