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茫然:“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站起来,吕苏拱了拱我:“去看看谁呗。几千块的单说买就买,不得去感谢下。”
没碰过这样的事,我在吕苏的怂恿下也失去了思考,脑子一抽就敲开了门。
里面是林奕东,汪扬,还有个那晚在场但我没记住名字的男人。
比我反应快多了,吕苏甜甜的打起招呼:“林先生好,谢谢林先生。”
没作声,林奕东仅以点头示意。
倒是汪扬,他指着我,问旁人:“贺栋,她就是那个傻站着扎自己两百多针的奇葩吗?”
那晚汪扬很早就抱着沈舒出去了,他没看到那一幕。想来是事后听说了。
我还以为有钱人的嘴巴镶金带钻密封性良好,没想到他们也会拿人作谈资乱叭叭。
被称作贺栋的男人,分明看了看林奕东的眼色,没说话。
确实,他很有眼力价。
林奕东面露不悦,他瞪了汪扬一眼,特别认真的语气:“你有没有半点风度,偏要惹许小姐不开心。”
嘴边的笑意僵住,汪扬顷刻噤声。
伸出手拍了拍他身旁的座位,林奕东看着我笑:“方才见许小姐与友人聚餐,我生怕叨扰。现在既然许小姐来了,那就一起再吃点。”
这种大佬的饭桌,阮清都不一定能上得去,我就能上去了?上去当那饭桌上一道语焉不详的菜?
我正搜肠刮肚组织拒绝的词措,林奕东重重再拍那座位:“许小姐,赏个脸,过来。”
所有人都在看着我。那氛围分明是,我再拒绝,死路一条。
硬着头皮,我正要拉起吕苏壮胆,吕苏已先一步说:“林先生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许小姐有趣,身边的朋友也不错。”
对吕苏的开溜十分满意,林奕东手摊过来,随意的贴在椅子靠背上,他的手掌似不经意间,就要触碰到我的后颈。
浑身紧绷,我身体下意识的往前倾。
林奕东已亲自为我倒一杯酒,推至我面前,他身体坐得很正,只有脸扭过来一丁点弧度:“许小姐的手臂,可还好?这两日我一直很担心许小姐。想到许小姐如此娇嫩的手臂被扎了那么多针,我很心疼。”
他真牛逼!
逼我像个智障般用自残的方式脱困的人是他,此时此刻他又在猫哭老鼠假慈悲,林奕东想表达什么东西?表达他的卑劣里藏着慈悲,还是表达他的阴暗里其实藏着道貌岸然的友善。他是个知道反省自己修正自己的大好人?
我像被人强喂了一吨的草履虫。感觉脑子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