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美别人。我在她嘴里,成了一个优秀到离谱,又冰清玉洁到近乎完美的存在。
这令我汗颜,尴尬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。
鸿门宴结束后,我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快回到宿舍时,收到了陆燃的信息:来西门
一路东张西望的避开熟人,我来到时已头晕目眩,在停着的一排车里正找着,却忽然被一只手拽进,车门关上,车随即驶出,我被颠簸震得倒进了陆燃怀里。
这次我被带回了之前我曾经闯进去过的总统套房。
他让我像一条狗那般,趴在沙发上。
“是阮清太忙来不及教你,还是你自己的问题,嗯?”
手臂勾住我的脖子,将我的脸旋过来,他强势掰着我与他对视: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?”
我自认谈不上聪明,却也不算愚蠢。
但我此刻无法确定,我真正戳中了陆燃哪一个雷点。这条考题,很难。
没有答案时,乱蒙就是考生的宿命。
强忍着被他圈锢的痛感,我解释:“陆先生,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晚晴跟你的关系。我是去年因为一个院内课题认识的她,当时我被分到带她那一个组,今晚只是个巧合.....”
陆燃敛眉,这答案分明没蒙对。
更云里雾里,我只能求饶:“请陆先生指点我。”
“冰清玉洁,忽然觉得这词很有趣。”
他低笑着闯进去,手指并插入我的发间:“叫出来,我要听。”
…….
万籁俱寂。
又是那副松弛作派,陆燃端着红酒杯轻晃:“自己拿。”
我循着他目光的指引,那里放着一沓沓的钱,它们被随意而凌乱的摊放着,散发着无限光芒。很多很多,起码有几十万。是我很需要的几十万。
而陆燃的意思似乎是,我想要多少,就能拿多少?
最终我的理智战胜了我的贪婪。
他更像是在等待我丑态毕露。
垂眉靠近,我只拿最上面那两张,死死攥在手里并说:“谢谢陆先生。”
陆燃倏然笑了:“不错,有自知之明。”
绝非赞赏。
尽管我把腰杆挺得足够笔直,却还显得十分潦倒:“那我不打扰陆先生你休息了。”
“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上几句:“在晚晴面前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应该不需要我教你。没事少往她面前凑,免得带坏她。”
提起谢晚晴,他的脸上不自觉平添了几分柔和。
这让他本身就优越的五官,多了许多蛊惑人心的流光溢彩。
我看得晃神,又被他忽然换上的凌厉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