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的手,陆燃扔给我的两百折叠的角扎得我生疼,我脑子空荡荡的,嘴巴一张就说了别的:“沈舒,她没事吧?”
这个沈舒也是阮清手下的姐妹,她跟我一块去的生日会。
她当时正在舞台上热舞着,过没多久就有个叫汪扬的男人上去跟她贴着舞,然后他们舞没几分钟,汪扬猛的抱起她,走在半路就进去了,沈舒没忍住动情的叫了几声,惹得台下那群男人笑得很下作。
后来我被陆燃带走时,在楼下遇到消失了两个小时的沈舒,她身上的衣服就没一块完整的,漂亮的脸蛋被扇肿到老高,敞开的大腿上有很多道深浅不一的鞭痕,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,还惹得沈舒对我骂了脏话。
所以说白了,我跟沈舒不是能相互关心的关系。而我问出这个,也不是为了八卦她。我只是心里堵得慌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没话找话。
在入这一行之前,我对婚恋抱有特别天真纯粹的幻想。
总幻想哪天我与深爱的男人,在步入婚姻后,再对着要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打开自己的身体,享受这生命里隐秘的馈赠。
可生活并未对我格外垂青。
我也是遭逢巨变,山穷水尽了,迫不得已才决定卖掉自己。
可我经过一个多月处心积虑的铺陈,最终只换来个很低贱的价码,这很难不郁闷。
“她能有什么事。忙活几个小时,她拢共到手60万,就算几个月不开工,也能很滋润。被扇耳光,被鞭子抽打,算不上事,只能算情趣。”
比起我的心事重重,阮清显得轻松自如:“妹妹,干这一行,自尊心、道德底线是最无用的东西。今晚陆先生怜悯,正常的对待你,不代表他下一次也是这样。你既然决定端这饭碗,就要端正自己的心态。我们这群人,没有谁比谁更清高。记住姐姐的话,对你有好处。”
言之有理。
我点头,咽下苦涩:“嗯。”
阮清的手机响了。
她扫了屏幕一眼,朝我示意着走到别处去听。
这通电话持续了几分钟,阮清基本没怎么说话,她只语气恭敬的回了“好的”,“会的”这样的短句。
结束后,阮清招手示意我上车:“妹妹,陆先生那有些规矩,最晚后天,我给你发电子档,你得记一记。另外你跟陆先生时,他给你多少你拿多少,千万别主动找他要。抽佣这边你不用管了,特殊情况特殊处理,我会亲自对接。”
我木然点头。
“心情有些复杂,对吧?”
阮清柔着声音,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