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外的夜雨连绵不绝,随着风打在窗户上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洛泠渊靠在黎初怀里,清澈的蓝眸紧紧盯着她的脸,像是要将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进灵魂里。
他用力收拢圈在黎初腰间的手臂,把下巴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。
“初初会一直把我留在身边吗?像现在这样,永远都只有我吗?”
轻抖的尾音透着几分刻意展露的脆弱,他太清楚如何利用这副无害的皮囊来讨取怜惜。
黎初并未立刻回应。
她微微垂眸,温热的指腹贴上他哭得充血的眼尾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。
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洛泠渊的呼吸骤然发紧,黎初这才用一种慵懒又从容的语调,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那阿朝呢?心甘情愿折断鱼尾,做我在这偏殿里养着的一只笼中鸟吗?”
听到这句反问,洛泠渊的耳廓迅速染上一层绯红,连带着脖颈的肌肤都烫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他偏过头,将脸颊更加用力地贴在她的掌心,像一只急于向主人讨赏的小狗,声音又低又黏糊。
“初初……这不是明知故问吗……”
人鱼一族向来不会撒谎,心甘情愿献出的血若是甜的,那便是刻入骨髓的臣服。
黎初昏迷时咽下的那抹甘甜,早已替他交出了毫无保留的答卷。
黎初轻笑出声,指尖顺着他的眼尾缓缓滑落到他紧抿的唇角。
她能感觉到,少年看似温顺的臣服下,藏着怎样汹涌的占有欲,但她并没有点破。
她的视线扫过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,手指向下抚过他的脸颊轮廓,停驻在他微张的唇线上。
“阿朝生得这般好看,又这么乖顺,不管是谁见了,都会想把你锁起来,藏进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显然填不满人鱼骨子里的贪婪。
他抿着唇,眼底立刻泛起一层委屈的水光,执拗地索要着确切的答案。
“除非初初证明,你喜欢我。”
黎初被他这副模样取悦,身子微微向前倾,主动低下头,温软的唇瓣印在洛泠渊湿润的眼睑上。
这个动作很轻柔,却带着某种致命的蛊惑,轻易就瓦解了少年所有的防备。
黎初顺势贴近他的耳畔,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。
“只要你一直这么干干净净,乖乖待在我身边……你要的,我都会给。”
感受着眼睑上残留的温热,洛泠渊的身体完全绷紧,连脊背都僵硬了几分。
强烈的贪念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