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咬死了几个人。
……
另一间休息室里。
晏殊寒背对着门,刚脱下弄脏的军服外套,露出结实的后背。
浓郁的冷杉木信息素在房间里肆意蔓延,显得有些暴躁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,白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轻纱吊带款款走入。
金属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落锁。
白蕊倚着门框,指间夹着一支空试管,神色傲慢地审视着立在穿衣镜前的挺拔背影。
“上将大人真是好兴致。”
“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在这里换衣服。”
“看来那杯酒的味道还不错?”
“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难耐?”
白蕊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晏殊寒身后,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得意。
晏殊寒随手拿起一件干净的衬衫套上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白蕊见他毫无反应,以为药效已经发作,正在摧毁他的理智,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。
“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好东西,只要沾上一点,再强大的精神力也会被彻底瓦解,变成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她走到晏殊寒身侧,伸出手指,想要去挑他的下巴。
“现在,给我跪下,像狗一样舔干净我的鞋尖,我或许会大发慈悲,赏你一口解药。”
就在那根手指即将碰触到他皮肤的前一秒,晏殊寒终于转过身,神色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雌性。
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,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嫌恶与戾气。
“就凭你?”
话音刚落,SS级精神威压轰然压向白蕊。
白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,全身骨头都咯吱作响。
“噗通”一声,白蕊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,一张嘴就喷出大口鲜血。
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晏殊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我的殿下都舍不得让我跪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