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。
洛泠渊握着权杖的指节泛起病态的青白,蓝宝石里漾起细密的水纹,倒映着他心底翻涌的妒火。
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取出一个被冰蓝色水膜包裹的花环。
膜内,一朵朵夜昙盛放如雪,连花瓣上的水珠都未曾滚落。
台下权贵面露骇然。
“夜昙?圣殿的夜昙十年才开一次!”
“今日根本不是花期,大祭司从哪弄来的?”
“圣花从不出圣殿,这是……赐福?”
洛泠渊捧着花环,一步步走近,声音圣洁温和,却带着蛊惑力。
“愿兽神庇佑第二王女,寿数绵长。”
寿数绵长四个字,他咬得很轻,像情人间的低语,只飘进黎初一个人的耳朵。
黎初眼睫微垂,面上笑意不减。
洛泠渊为她戴上花环时,指尖刻意擦过她的发顶。
顺着耳廓往下滑了半寸,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。
“殿下,您在水里答应过我的事,可别忘了。”
晏殊寒眼底猩红乍现。
他从背后揽住黎初的腰,下颌重重搁在她的肩窝。
抬眼直视那双幽蓝的眼睛,声音冷厉,传遍神坛。
“大祭司冕下的花很美。”
“可我的雌主,头上戴谁的东西,得由我来定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就把那顶花环摘了下来。
手指拨弄着花瓣上的水珠,随后不紧不慢地给她重新戴回去,角度换成他自己调好的。
花环被刻意往下压了压,边缘擦过她的额角。
黎初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后靠了靠,脊背贴上他的胸膛。
“上将。”
黎初偏过头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。
“你压得太深了,有些重。”
晏殊寒的手指非但没松开,反而顺着花环的边缘探进去。
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水膜,在她耳后的软肉上重重按压。
“不压得深一点,怎么戴得稳。”
他喉结快速滑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殿下忍一忍,习惯了我的尺寸就好。”
指腹顺势擦过她被碰过的那侧耳廓。
一遍,又一遍。
冷杉木气息毫无保留地覆盖上去,向周围所有人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。
洛泠渊笑了,湛蓝的眼眸瞬间冷了下去。
他手指轻轻转动权杖,语气幽微。
“上将护得很紧。”
“可有些东西,你护不住。”
两股信息素再度对撞。
神坛边缘的玫瑰花瓣被气流卷起,在半空被绞得粉碎。
黎初指尖在晏殊寒滚烫的掌心慢条斯理地画着圈,安抚着这头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