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陷进掌心,眼底的恶毒快要溢出来。
死吧,都去死吧,全都被撕碎才好。
洛泠渊用力握着权杖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灾难。
快了。
他要在黎初最无助的时候,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。
他要让黎初跪在他的脚边,哭着求他赐予怜悯。
血雾越来越浓,周围狂化的雄性开始冲击第九舰队的防线。
晏殊寒胸膛剧烈起伏,冷杉木信息素里夹杂着失控的暴戾。
他单手箍着黎初的腰,将她完全按在自己身前,另一只手反握住腰间的等离子配枪。
硬挺的金属枪柄摩擦着武装带,发出危险的咔哒声。
他正要将那把凶器完全拔出来,手背上却覆上了一片温软。
黎初的指尖顺着他青筋贲张的手背滑入指缝,强硬地阻断了他拔枪的动作。
“别拔出来。”
黎初嗓音轻软,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。
晏殊寒动作顿在原处,滚烫的体温穿透薄薄的军装衣料,烫得黎初手心发麻。
他喉结快速滑动了两下,呼吸粗重发干。
“殿下松手,他们越界了。”
“臣得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。”
“这么大的场合,弄得到处都是血,你是想毁了我们的大典吗?”
黎初指腹在他的指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,雪松香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去。
“可是殿下,他们在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晏殊寒眼尾泛起猩红,手背上的青筋跳动得厉害。
“我的上将,今天我是主角。”
黎初贴近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。
“把你的凶器收回去,藏好。”
“留着点力气,今晚有你折腾的时候。”
颈侧的大动脉被温热的呼吸拂过,晏殊寒脊背完全绷直。
理智的边缘被她这句暗示硬生生拉扯回来。
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喘,握着枪柄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而缠在黎初脚踝上的白蛇,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方交锋的余韵。
蛇身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再次收紧。
冰凉的尾巴尖隐秘地扫过她腿肚上的软肉,宣示着自己的嫉妒与讨好。
精神海深处,那个黑白相间的小毛团不爽地丢下竹笋。
它站起身,张开短小的熊爪。
“嗷呜”
一声奶声奶气的兽吼在帝星上空回荡。
这声音带着绝对的血脉压制,直击所有兽人的灵魂。
那些正疯狂撕咬的狂化雄性动作全部停在原地。
他们眼底的疯狂被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所取代。
这些失去理智的野兽不受控制地双膝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