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的手指在他腰带边缘不轻不重地勾了勾。
“你勒得太紧了,上将。”
晏殊寒喉结快速滑动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。
“外面太乱,殿下只能待在我的领地里。”
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。
粗糙的指腹停留在腰窝处,隔着布料重重碾压。
眼底翻涌的欲念被他强行掩盖在冷戾的外表下。
而缠绕在黎初脚踝上的那条白蛇,感受着上方传来的绝对压制与掠夺,嫉妒得鳞片竖起。
它冰凉的尾巴尖逆着黎初的小腿肚往上蹭,带来一阵带着刺痛的酥麻。
黎初指尖在晏殊寒绷紧的腹肌上安抚性地画了个圈,任由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蔓延,脸上依旧挂着游刃有余的浅笑。
晏殊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半空中的血人,冷厉的嗓音通过扩音器穿透每一个角落。
“一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肮脏老鼠,也配攀咬帝国的明珠?”
狭长的眼眸扫过周遭依旧心存忌惮的民众,他再次开口。
“我的雌主,由我晏殊寒用命来护。谁敢污蔑她半句,我就拔了谁的舌头!”
这句话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。
黎初靠在晏殊寒怀里,脸上的神情过于冷静,以至于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质疑声都渐渐消弭。
厉鹰被狐尾勒得喘不过气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。
他双眼充血,眼眶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,死死盯着黎初的方向。
“你这个贱人……你这个骗子……你答应过我的……你答应过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说一个字,就有鲜血从嘴角涌出。
但下一秒,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被强行植入的画面。
画面里白赫扶了扶金丝眼镜,将一支猩红色的药剂注入他的静脉,脸上挂着疯狂的笑意。
“厉鹰,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了,替我在结契大典上,送黎初一份大礼。”
厉鹰瞳孔里的光骤然散尽,紧接着又猛地收缩,整张脸扭曲起来。
他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皮肤下面鼓起一个又一个诡异的肉包,像是有虫子在爬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他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。
缠绕在黎初脚踝上的白蛇脚链猛地收紧,传来危险的警示。
黎初心下一沉,脸色凝重起来。
她压低声音,飞快地在晏殊寒耳边说了一句。
“寒,他要自爆兽核,快扔出去!”
晏殊寒瞳孔一缩,反应极快。
他手指在虚空中猛地一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