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车在帝星主干道上平稳推进,碾过铺满长街的重瓣红玫瑰。
两侧民众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黎初端坐在花车主位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向民众轻轻挥手。
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,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拥挤沸腾的人潮。
就在刚才,十几个混在人群中的雄性,正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姿势往花车这边挤。
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疯狂与死气,与周围的欢庆格格不入。
然而,这些袭击者刚迈出两步,便有几道不起眼的灰影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。
利刃破开皮肉的细小动静,被震耳欲聋的声浪彻底吞没。
那些袭击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便双腿发软,被第九舰队乔装打扮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拖入旁边暗巷。
这场未遂的刺杀只激起短暂的水花,很快就被民众更大的热情给盖过去了。
晏殊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眼底掠过一丝轻蔑。
他仗着披风够大,原本虚扶黎初手臂的大手顺势向下滑落。
长臂霸道地一收,他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,硬是把她那细腰给搂进了怀里。
滚烫的胸膛隔着单薄的布料,紧密贴合着她的后背,披风的边缘被他刻意往前拽了拽,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。
他低下头,略带沙哑的呼吸喷洒在黎初敏感的耳廓。
“殿下,”他压低了嗓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贴耳撩拨,“臣布置的防线,可还让您满意?”
黎初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减,背在身后的手却伸进了他的披风里。
指尖隔着军装,在他紧实偾张的腹部轮廓上,不轻不重地划过。
她的手一路往下,在那硬挺的皮带边缘遇到了阻力,手指挑开那点阻力,她感受着底下肌肉当即绷紧。
“防线是够紧了,”她顿了顿,声音染上了玩味,“就是这道门,好像有点不受控制。”
晏殊寒喉结上下滚动,听着黎初的挑逗,手臂克制不住地收得更紧,大手甚至在她腰侧用了几分力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黎初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脚踝上的白蛇,因为晏殊寒的过分靠近,正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收紧了力道。
冰凉的鳞片逆着黎初的小腿往上蹭,蛇信子隐秘地扫过她腿肚上的软肉,激起一串酥麻的痒意
上面是滚烫的火,下面是料峭的冰。
两种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窜,黎初身体里一阵酥麻,她咬着唇,硬是将那声轻吟咽了回去。
晏殊寒视线落在她被白蛇勒出红痕的脚踝上,眼底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