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传递过来,烫得黎初指尖发麻。
九条毛茸茸的黑色狐尾再也控制不住,在柔软的被褥间疯狂拍打,泄露着主人濒临失控的情绪。
“别乱动,”黎初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“不然药就涂歪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他翻涌的欲念上。
晏殊寒的身子僵了一瞬,而后像是认命般,将全身的力气都卸下,任由她施为。
“他们是我的刀,我的棋子。”
黎初一边仔细地涂抹药膏,一边轻声低语,声音软绵,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烫在了晏殊寒的心头。
“可寒不一样。”
她的指尖停顿,轻轻按压着那跳动的脉搏。
“你是我的剑鞘。若是连唯一的剑鞘都这么锋利,不小心弄伤了我其他的藏品,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晏殊寒咬紧了牙关,忍耐着那要命的触碰和心尖的悸动,嘶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。
“我明白……可就是见不得他们碰您。”
黎初轻笑一声,她收回手,在他紧绷的唇上,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。
“放心,他们只是追随者,而你才是我的兽夫,你在我心里的位置,无人能撼动。”
她凝视着他血红的眼眸,一字一句地强调着他的与众不同,跟着话锋又轻轻一转,带着点驯服的味道。
“但你也要学会……克制。”
这个吻和这番话,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,让晏殊寒狂躁的精神海平复了些许。
他贪婪地看着她,想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。
黎初满意地看着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转变成依赖,话题也随之转到了正事上。
“结契大典的布局,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