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缓缓站起身,抬手捏住他因咬牙而绷紧的下颌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
“因为我的精神体快要孵化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它需要大量、不同属性的高阶精神力补充能量,我必须抓紧一切机会。”
晏殊寒的身体僵住了。
黎初的指尖,顺着他的下颌线,滑到他的喉结上,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“你是我的第一兽夫,晏殊寒,这个位置,谁也抢不走。”
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,声音里带着蛊惑。
“但你也要学会接受……我会有更多的追随者。”
晏殊寒呼吸一滞,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,仿佛要将所有质问与不甘都死死咽回肚里。
他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重,盯着她,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痛苦、愤怒,却又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不敢发出一丝哀鸣。
黎初收回手,不再看他,目光缓缓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姜墨白身上。
“墨白这次虽然有功,但擅自行动,逾越规矩,也该罚。”
她当着晏殊寒的面,对着姜墨白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跪好。”
姜墨白眼底闪过一丝不甘,但还是挺直背脊,标准地单膝跪地,低下了头。
“属下甘愿受罚。”他嘴上认罚,却不老实地补充,“只要殿下别……把属下赶走就好。”
黎初轻笑一声,弯腰抚摸着脚边小赤狐的脑袋,语气温和,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拒绝。
“墨白很聪明,但太急了。下次再敢不打招呼就私自行动……”
她的指尖忽然用力,一把掐住了赤狐柔软的耳根。
“你的尾巴,就别想要了。听明白了吗?”
姜墨白浑身僵硬,脚边的小赤狐更是吓得一下子夹紧了尾巴,瑟瑟发抖。
他缓缓抬头,湿漉漉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黎初,沙哑地应道:“属下……记住了。”
说完,他便识趣地化作一道红光,遁出了舰长室。
舱门重新关闭。
室内只剩下黎初与晏殊寒,霸道的冷杉木香几乎浓到化不开。
晏殊寒就那么盯着黎初,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里全是血丝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黎初看着他快要碎掉的模样,主动走到他面前,指尖点上他胸前因打斗而崩开的扣子,声音染上笑意。
“寒,你吃醋的样子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晏殊寒的呼吸停顿了一下。
她踮起脚尖,勾住他的脖颈,将人拉低,在他的唇上,落下一个安抚性的轻吻。
随后用指腹轻轻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