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寒挑衅地看向封雪银,杀气毫不掩饰。
黎初被他这副凶狠的样子逗笑了,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。
她的手指顺着他笔挺的军服一路往下滑,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住他坚硬的腰带边缘,不轻不重地往外拽拉着。
“就知道打打杀杀。”
“力气都用在这些动刀见血的粗暴事上,等真到了要用巧劲的时候,小心折腾坏了本王女的兴致。”
她抬起眼眸,声音软绵绵的,既是警告,也是撩拨。
“你这把好刀,还是留着力气回去慢慢伺候我,别把精力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。”
晏殊寒喉结微动,将她作乱的小手紧紧攥住,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“都听殿下的。”
“今晚我一定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您一个人身上,保证让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巧劲。”
封雪银将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昵尽收眼底,自然也感知到了那股直冲自己而来的恐怖威压。
他抬起手,用中指将金丝眼镜往鼻梁上方顶了顶,借着这个小动作,压下了眼底的阴鸷。
面上,他依旧从容不迫地拍了拍掌心,示意两旁的侍卫继续分发托盘里的香水。
周围的贵族雌性纷纷上前挑选。
她们拿着小瓶子仔细端详,看着一模一样的包装和分量,根本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拿到香水的雌性们对着伯爵府一阵夸赞,不少人甚至主动邀请封雪晚去自己府上参加宴会。
封如兰笑得合不拢嘴,一一答应下来。
能用一瓶香水就跟这么多贵族攀上交情,这笔买卖太划算了。
她转过身,用力拍了拍封雪银的肩膀,毫不吝啬赞美。
“阿银,今天这事你干得不错。”
封雪银微微低头,语气恭敬谦卑。
“能为雌主和伯爵大人分忧,这是我的本分。”
封如兰越发满意,当初付出巨大代价将这个变异狈带回来给封雪晚做第一兽夫,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。
黎初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,故作疑惑地开了口。
“今日门前这么热闹,大家都在夸赞雪晚,怎么不见她亲自出来迎客?”
封雪银转过身,对着黎初行了个礼。
“回殿下的话,雌主大人刚刚突破A级,精神海还在稳固阶段,实在不宜见客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黎初心中冷笑,什么稳固精神海,定是用了那种见不得人的阴损秘法,现在正遭受反噬下不来床。
她懒得拆穿这种拙劣的借口,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