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痛欲裂。
“阿银,好痛。”
封雪晚痛得脸色发白,冷汗直流,紧紧拽着他胸口的衣服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封雪温和地拍着她的背,眼底却泛着淡淡的冷意。
直到最后一刻,才通过共生契约注入一股温和的精神力,护住她的精神海,免得今天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。
封雪晚脸色惨白地软倒在封雪银怀里,呼吸微弱:“阿银……剩下的,交给你了。”
封雪银对着门外挥了挥手。
几个手下悄悄潜入,把半死不活的厉鹰拖了出去。
看着地上的血迹,封雪银眼底的冷意更深了。
这就是被全星际雄性捧在手心里的娇贵雌性。
上一秒还在对你予取予求,下一秒就能为了利益将你无情抛弃。
雌性,果然是全宇宙最贪婪又无情的生物。
他打横抱起瘫软的封雪晚,转身走向另一间干净的客房。
……
清晨,黎初是被一阵密不透风的热意捂醒的。
一睁眼,就看到了晏殊寒放大在眼前的俊脸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冷杉木气味,霸道地将她原本的雪松香包裹、吞噬。
被子下面,几条毛茸茸的黑尾巴更是不安分地缠着她的腰和腿,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一方温热的牢笼里,一点点收紧。
她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娇软与沙哑,拖长了尾音:“热——”
晏殊寒低着头,视线从她凌乱的领口滑到微肿的嘴唇上。
他喉结动了动,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。
“殿下醒了。”他压低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。
黎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想翻个身,却被缠在腿上的那条狐尾箍得更紧。
她蹙了蹙眉,指尖顺着尾巴往上摸索,捏住了他凑过来讨好的一小撮狐尾尖尖,漫不经心地揉捏着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晏殊寒任由她把玩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,手指在她后颈上慢慢摩挲。
明明是在谈正事,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回来给我的雌主交差。”他偏过头,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,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殿下想先听哪一个?”
黎初被他摸得舒服地眯起眼,脚趾在被子里顺着他的小腿蹭了一下,懒洋洋地开口:
“这才跟着我几天,就学会卖关子了?先说好消息。”
晏殊寒一把攥住她作乱的脚踝,呼吸重了几分,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与骄傲:
“里昂根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