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甲竟然将脸颊上的鱼鳞生生抠得剥落下来。
带着血丝的鳞片掉在地上,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死死盯着那枚碍眼的印记,周身弥漫起骇人的杀意。
“晏殊寒,你这头低贱的疯狗,真该死……”
寝殿内,黎初刚将干爽的裙子套在身上,脑海里便传来了系统扫描完毕的提示。
只留下三天生命值后,生机被抽离的枯竭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。
黎初双腿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她偏过头,一口鲜血直接呕了出来,染红地毯。
寝殿的大门被一股大力撞开。
洛泠渊大步跨到床前,看到黎初毫无生气的苍白脸庞时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一把将黎初从地上捞进怀里。
“初初!”
他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,随手从空间纽扣里掏出一支圣殿高阶药剂。
他直接咬开瓶口,捏住黎初的下巴,将液体强行灌进她嘴里。
冰凉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,甚至在那片柔软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。
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系统的播报音跟着响起。
【叮,检测到高阶治愈能量注入,寿命增加十天。】
黎初心中惊骇,这圣殿的底蕴果然深厚,随便一支药剂就能抵得上她跟高阶雄性亲密接触好几次。
但东西既然已经到手,她连多演一秒都觉得恶心。
她抬起手,抵在洛泠渊的胸膛上,将两人的距离拉开。
“洛哥哥别白费力气了,我这副残躯本来就没有多少时日,能多活一刻都是赚的。”
她垂下眼,语气里带着点疏离。
“刚才寒给我发了通讯,他已经到圣殿门外来接我了,麻烦洛哥哥送我出去吧。”
听到晏殊寒的名字,洛泠渊胸口刚压下去的妒火再次翻腾起来。
他抬起手,指腹强硬地抹去黎初唇角残留的药液与血丝,大拇指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按压着,迟迟没有挪开。
“初初,药剂终究是外物,治标不治本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危险的蛊惑,另一只手已经顺着黎初的腰线,缓慢地游走。
“想要根除,需得用更温和的方式,从内里慢慢疏导。”
“我的水系异能,最擅长安抚那些干涸枯竭的深处,保证能将你从里到外都浸润透彻,那滋味,可比晏殊寒那种烈火燎原的蛮力要舒服得多。”
黎初紧紧抿着唇,一把抓住他那只还在腰间不安分游走的手。
“洛哥哥,这样不好。”
她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