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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。”
他五指收紧,掌心坚硬的特制试管被他单手捏碎,紫色的药液四处飞溅。
玻璃碎渣扎进掌心,血液顺着指缝,一滴一滴落下。
他像感觉不到痛,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黎初残留的影像,眼里透着浓浓的贪婪与渴望。
“真碍眼啊!真想把那碍眼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、碾碎……想必疯狗的惨叫一定很美妙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失去了方才的清亮,变得冷酷而沙哑,仿佛是另一个人在说话。
他随手扯过一块白布,擦着掌心的血迹和玻璃渣。
“姐姐,只有我……才是你的药。”
他低声说着,随手把染血的白布扔进一旁的焚化炉,冷冷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