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托住她的后颈,逼着她仰起头来接纳自己。
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从急躁渐渐转为细致的缠绵,吮吸着,品尝着,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。
慢慢地,晏殊寒的唇沿黎初被亲得湿润的唇角缓缓下滑,在她的颈侧和锁骨处流连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黎初的皮肤上,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唔……”
黎初被亲得眼尾泛红,呼吸凌乱,身体微微发颤。
精神海内因高阶信息素的深度注入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,不自觉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。
这声微弱的轻哼就像是落入干柴里的一点火星,瞬间把晏殊寒烧得理智全无。
他眼底那片深黑早已被翻涌的欲念染成了骇人的猩红。
右手从她脑后滑落,顺势一把扣住了她被被褥缠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,另一只手的指尖已经探到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指尖用力,正要把那层阻碍视线的布料彻底解开。
“咕噜!”
安静的舱室内,一道突兀的声响打破了所有旖旎。
晏殊寒扣在衣扣上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眼底翻滚的欲色还没来得及褪去,就这么尴尬地定格在那里,连身后炸毛的狐狸尾巴都僵硬地停在了半空。
黎初无辜地眨了眨眼,指尖抵住他滚烫的胸膛,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,将两人距离推开些许。
“我饿了……”
她把这三个字说得理直气壮,连带着尾音里都透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娇嗔与委屈。
“我现在可是刚刚才退了高烧的病患,堂堂帝国上将总不能为了满足私欲就得寸进尺,连顿热饭都不给病人吃吧?”
看着她这副无赖又娇软可人的模样,晏殊寒身上那股邪火就像是被一盆温水迎头浇下,剩下一片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“初初,你可真会折磨人。”
他长叹一口气,最终没有继续往下解开扣子,反而克制地把她被扯乱的领口重新拢好,这才认命般地翻身下床。
晏殊寒没有避开黎初的视线,背对着她,从地上拾起昨夜褪下的军裤。
随着他的动作,背部结实的肌肉群流畅地舒展开来,宽肩窄腰的线条显得格外清晰,最后,皮带扣发出了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束紧了劲瘦的腰身。
看不出来,这九尾狐的身材这么好,穿衣显瘦,脱衣有料啊!
黎初盯着那片流畅的线条,喉咙动了动,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。
这声响动没能逃过晏殊寒敏锐的听觉。